悠然自得地望着远处那些修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紧接着渐渐散开,没多久便各行其事,独来独往。
这是修炼的本质决定的。修仙路窄,向来只能踽踽独行,从无人多势众之说。只要走上这条路,再喜欢热闹的人,用不多久便习惯了孤独,恨不得千山只影,万里无人。比如眼前这一幕,外来修士几乎全是第一次来到这片薛家直辖之地,与别家修士也多半素无往来,真正的人生地不熟。但炼气士们仍然绝不扎堆,个个都是独行客,连两人一起的都看不到。
老头子看得兴味十足,旁边的薛之骏不仅不催促,反而心里兴奋不已:好,就是要这样,给那个狂妄的丫头一点颜色看看。
把薛心撂在祠堂,冷落着她,说明爷爷已然下了决心,要收拾那两个胎毛未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
不知过了多久,薛老爷子道:“哟,这都过了多久了?咱们还是快走吧,别让人白等着。”
薛之骏满面堆笑,“爷爷说的是。咱们这就快走吧。”
两个人漫步逍遥,一路谈笑,说得兴起时几乎要吟诗作对。就这样走走停停,过了个把时辰,终于来到薛家祠堂。
薛心辈分小,在下首陪坐。薛老爷子先看的并不是她,而是上首就座的那几人:“十三、十六……”
这两个是他这一支,他的亲生儿子。薛子骏悄声提醒:“三伯、四伯、七伯……好些叔伯都在。”
薛中行在他那一辈排行第九,他这一个支系的,不用说都死心踏地,和他站在一起。让他格外高兴的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其他几支的子侄,皆不避嫌疑,在这个祠堂就座。
这是公开表明自己站在哪边。坐在这里的是一个人,代表的却是整整一个血脉枝系。
薛中行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计算结果:我方占优。
薛心像个花蝴蝶一般,扑扇着迎了上来。“太爷爷,您来啦!太爷爷好。”
薛心辈分最小,是曾孙辈,在祠堂里闲坐的其他人几乎都是她的爷爷辈,薛中行的子侄。这些人纷纷站起,躬身问好:“九叔。”
薛中行不理睬薛心,只向子侄们寒暄示好。“好。”“来啦?”“家里都好?”“恭喜又得了个孙子。”径直向前,到上首族长尊位就座。
薛心就像没发现遭了冷遇一样,笑嘻嘻一路伴着,直到座前。薛中行的亲生儿子和近支侄辈都已坐好,并没人让她。薛心甜蜜蜜的讨好话儿说了一路,到近前却发现没她的座位。坐在族长左右手以及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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