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皇子将来能够登临大宝,那她至少是个“四妃”之一!
如果生了儿子,贵妃淑妃之位非她莫属!
就如同如今的秦贵妃,上官淑妃那样,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而且最重要的是高高在上!
到那个时候,什么沺黎,什么旸旭,甚至同安公主,见到她都得毕恭毕敬。
正做着梦,就听邹侧妃幽幽叹口气道,
“唉,我和姐姐哪里敢轻易为殿下做主!殿下近日不知为何关心起礼国公的外孙女冀忞和她的堂姐冀鋆,我也悄悄去看了,不过中人之姿。但是,想来,殿下有他的打算,我也不敢询问。”
陈氏笑道,
“你呀,太多心了!无非是这姐妹二人开的卷饼铺子闹得热火朝天的,殿下就跟看戏一般留心一些而已。她们二人,一个不过是个四品将军的嫡女,一个还是个商户女,哪里能入殿下的眼!”
邹侧妃摇头,遂低声道,
“殿下不是好色之人,听说,冀家小姐身上有些秘密,殿下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如果把冀家小姐弄到皇子府,岂不近水楼台。”
陈氏不以为意,
“那就直接提亲呗,一个做庶妃,一个做妾室,她们还敢不答应?”
邹侧妃白了陈氏一眼,
“哪里这么容易?如今八百个眼睛都盯着冀忞,二皇子不想做出头的筏子。你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否则,你看,为何淮安候府的那个苏瑾姨娘那般折腾这姐妹两个,淮安候府内外就任由她们自己折腾,不就是大家都在观望吗?看看这个秘密能不能被苏瑾弄清楚。”
陈氏奇怪了,
“没听说过,打探秘密,要用姨娘欺负人去打探的。”
邹侧妃也是很困惑地道,
“谁说不是呢!只是听说,有一种秘密,是隐在心海深处,即使本人有时候也不清楚。只有在心神受到重大冲击,或者在一些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秘密有可能突然浮现,犹如人突然之间大彻大悟一般。”
陈氏咋舌,
“真是玄乎!我等俗人实在理解不了。”
邹侧妃心道,不用你明白,只要有人冲着冀忞用劲就可以了。
赏花宴上,沺黎县主不会闲着,加上想做二皇子侧妃庶妃的小女子们添柴加火,不信冀忞不扒一层皮!
殿下说,如果在冀忞最悲催的时候,施以援手,冀忞会感激涕零。
如果,再在冀忞最无助的时候踩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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