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情绪稍稍平复后,在娘亲的耳边轻轻说道,
“孩子,为了这个秘密,我遍寻名医隐士,终于给孩子们弄到了一种消弭诅咒的药,可是,可是.”
娘亲抬起头,泪眼朦胧,
“母亲,可是跟我中毒有关?”
外祖母无声地点头
母亲重重叹息,
“看起来是我们母女缘分太浅,终究是我害了忞儿,也罢,就让忞儿恨我,怨我,以后,也不要跟国公府亲近,这样也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然后,冀忞感觉一阵晕眩,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堂姐,你可知娘亲说的那番话是何意?”冀忞眼中一片迷茫。
说外祖母和母亲不疼爱自己?冀忞是不信的,她还记得小时候身体很弱,每次犯病,外祖母和母亲都彻夜不眠地守护着她,假如不是真心疼惜,就让她自生自灭又有何不可?
可是,说疼爱自己,外祖母已经离开,母亲似乎更多的时候就是将自己放在礼国公府,与自己聚少离多。
自己来到淮安候府后,母亲和父亲也没有反对。
曾经的冀忞难免伤心,然后又有着深深的失落和失望。
重来一世的冀忞,猜测母亲和父亲有着许多的难言之隐,且这隐情一定是事关生死,兹事体大。
如今,被迫一点点去揭开身上的秘密,又是否妥当?
冀鋆秀眉微凝,缓缓地道,
“忞儿,父母之爱子,则为之长远计。世上很多事情,都不一定有理由,或者即使有理由,也未必能说得清楚明白。因此这世上有许多的无奈。”
比如,自己莫名其妙地穿到了这本书里。自己能说得清楚吗?
当然不能!
就算自己说得清楚,有人信吗?
冀鋆看冀忞陷入了天人交战一般的焦灼当中,心道,不能让她钻牛角尖!
冀鋆忽然想起,在大学四年级的时候,曾经去精神病院实习,在病房里面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这位姐姐,就是自己在那里画着山水,一幅接着一幅,身旁人来人往,丝毫不受影响。
喊她,她也回应,接着,继续作画。
她的家人来看望她,她也是如此,对问话会有应答,可是,极其简单。真是“惜字如金”!
比如,她姐姐问她,
“这几天气温下降,我把羽绒服给你带来了,你把夏天和秋天的衣服拿给我,我带回去。”
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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