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地道,
「相林,你吃错药了?连我都打!我是找冀鋆和冀忞为你娘和你妹妹偿命的,你打我做什么!要为她们讨公道也得打她们去!是她们害得淮安候府不得安宁,害死了你娘和美琳!」
洪相林一手拄着棍子喘着粗气,一只手指着洪逑滨,恨恨地道,
「呸!你才是害死她们的凶手!你就是想让我们淮安侯府家破人亡,你为的是让我们淮安侯府断子绝孙!现在我大哥没了,我现在成了废人!逑渡也病了,洪家就只剩下了你!你的目的根本不是说建立什么功业!你目的是要继承淮安侯府!可怜我以前没看出来你的狼子野心!被你祸害至此!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早日将淮安侯府收到你的囊中,你编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如今我和我娘被你害成这个样子!洪逑滨,我跟你势不两立,永不罢休!」
看着洪相林手中的棍子,冀忞有一阵的恍惚。
那段被囚禁在淮安侯府的日子里,洪相林就是拿着这样的棍子,在苏瑾的鼓动下,一下一下地打到自己的身上!
她的双腿就是这样被打得血肉模糊!
然后,他们狞笑着,嬉闹着,用盐水冲洗着
伤口……
再在上面洒上药粉,看着药粉一点点地缓缓止住还在流淌的血液,直至凝固……
那时,冀忞还天真地认为他们是被蒙蔽了,不知道自己并没有「弑君」。
如今,冀忞明白了,他们才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犯了「弑君」的大罪,而是苏瑾和洪相林那时在泄私愤!
那时的苏瑾和洪相林,已经被洪逑滨唬的五迷三道,他们早已经成为了洪逑滨的走狗和打手,洪逑滨和洪培菊用类似「催眠」一样药物或手段,将淮安候府里面的人,驯化成听话的家禽家畜。
如今,家禽和家畜反抗了!
将棍棒指向了他们的主子!
「打死他!」冀忞内心在呐喊!
她多希望洪相林一棍子就将洪逑滨打得脑浆迸溅!
「都住手!」
二皇子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大喝一声,旋即又麻利地捂住了口鼻!
冀忞从仇恨中回过神来,双手紧紧攥紧椅背,以免自己失态。
这次没有打死洪逑滨,也没有关系,美琳和苏瑾已经死了!
洪逑滨已经失去了有利的臂膀!
洪相林又与他反目,洪逑滨已经四面楚歌,且再让他蹦跶几天!
接着,二皇子挥挥手,随行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