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医师,站在门诊大厅,面对着人来人往,不能坐,不能离开“执勤区域”,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稍微离开一会儿,就有人从摄像头里看到,然后,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去哪儿了?”
“查岗你怎么不在?”
而与她一起的,是门诊部,保卫科的临时聘来的人员。
带教老师帮着那些摸不清东西南北的患者和家属指点路径。
帮助那些不会使用“CT”,“X光片”自助报告打印机的患者和家属打印报告和图片。
帮着那些不会挂号的患者使用手机挂号。
帮着那些不知道哪里缴费,哪里排队,哪里做检查,哪里取药的患者和家属一一指明去向
觉得委屈吗?
人家科长说了,
“咋的?人家临时工能干,你堂堂一个研究生,副主任医师就不能干?咋的,你比人家临时工高贵?你就应该在办公室里当大小姐?”
可是,这位科长,就坐在办公室里当大小姐!一次导诊也没有去!
其他与这位科长交好的人,也可以有各种借口不用去!
没有人提出质疑!
冀鋆那个时候才深深体会到什么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曾经,冀鋆跟好友,哪怕是本单位的,说起此事,也没有办法获得共鸣。
一种观点是,
“再苦能苦到哪里去?不要太娇气了!”
另一种观点是,
“别管她!一个小科长,能把你咋的?大不了就扣钱,这些钱也买不来房子买不来车!”
还有的人建议,
“在门诊,跟患者和家属吵一架!她就不敢让你再去了!”
还有人直接主张找院长,找上级
可是,这些,都不是带教老师所希望看到的。
其他科室的一个同事不以为然地道,
“这有啥大不了的!哪天有空了,把某某院长找出来,喝顿酒,把事儿说开,不就行了?让某某院长敲打敲打那个小科长!告诉她老实点!别特么整天没事儿找事儿!”
带教老师能说啥?
那位同事的爹是前院长,他口中的“某某院长”曾经是他爹的下属。
同事觉得,跟院长喝酒吃饭,就跟自己去超市一样方便。
可是,对于冀鋆那位“小镇做题家”出身的带教老师而言,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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