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啊,父亲这些年虽然疼爱母亲,可是父亲心里一直都放不下那个死去的大娘。母亲这些年也是够苦的,现在有了肚子里的孩子,父亲的态度显然比以前好多了,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吗?难道自己想看到母亲过着那种同床异梦的日子吗?
“母亲,对不起,雨儿错了,雨儿不该这样对您说话。”龙芯雨忙给张氏道歉,抚慰她受伤的心。
“好啦,孩子,都过去了,走陪母亲去走走。”张氏说着拉着龙芯雨的手就离开这个可疑之地。
夜里,龙芯雨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母亲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
“我又不是龙大渊”、“你是也得是!不是也是!”
龙芯雨还在为这两句话头疼,这就是说他不是父亲,那父亲呢?让老头写奏折?
“啊!”龙芯雨捂着嘴,瞪大眼睛,难道地下的老头是父亲、怎么可能呢、那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俩个人?说话都像。
什么都可以模仿,他不会写字,他们,母亲他们一起毒害父亲,将父亲关在密室里,而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是认贼作父!
那母亲肚子的孩子,难道……不会的,不会的,龙芯雨不敢再往下想。
我得去看看,我一定要去看看密室的人是谁,我该怎样才能顺利进入密室呢?
我 ……啊!不要!哇……龙芯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趣,也想不到办法,只是抱头痛哭。
龙芯玥,龙芯雨脑袋里闪现出这个人,抬头看着烛光,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萍儿进屋见王妃娘娘趴在桌子上。
“娘娘,娘娘,”萍儿轻声叫道。
“萍儿,去里屋包袱取来,来帮我换药吧。”龙芯玥活动着有些酸软的手脚。
“换药?”萍儿不解地看着主子,主子受伤了吗?
带着一脑袋的疑惑把药取来,刚一走出来顿时大惊,差点就把药给掉地上了。
“娘……娘娘,您……您什么时候受这么重的伤?”萍儿看着主子身上包裹的白布,还带着些血迹。
难不怪她不去床上,原来她都是伤,怎么去睡觉,昨晚还给自己把药,自己却没有问过她的安慰。
“愣着干嘛呢?快来,我还有事。”龙芯玥催促着。
“是,”萍儿过来给王妃换好了药,一脸难受地立在一旁。
“萍儿,你家小姐生前可会武功?”
“不会,她生前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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