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自己突破的时候，想要把自己原地踏入第二境的感悟，告诉陈沙，希望对陈沙有所帮助。
毕竟是自家好友的传承后人，再加上于方才的一番话中，还相信了自己所说的惊神谷一事。
可这一看不要紧。
张道玄的眼内瞳孔为之一缩。
“为什么，老道突破了境界之后，还是看不透他的气息？”
在没有突破之前。
他就看不透陈沙的气息，那能够理解，毕竟同为金刚第一境界，陈沙在这一境界内的成就，已经达到了吊打所有同境修士的层次。
否则背后也不会有四十多具金刚境尸体，几乎杀灭了飞升者的四分之一数量。
可他现在已经突破了。
到了增长天王的境界，金刚第二境。
陈沙身上则还没有突破到第二境的征兆，为何……
以第二境的修为去感知第一境，还是一片迷雾。
甚至。
张道玄诡异的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即便自己到了金刚第二境，居然还是能从陈沙身上感受到一种危险的错觉。
仿佛…
…
陈沙能够以一境杀二境！
陈沙注意到张道玄的错愕表情，一转念就想到了对方的震惊原因，心中一转：“看来就算扶摇祖师最后跟他和解了，也并没有把大黄庭之后‘大虚空’之路告诉这位啊。”
张道玄还看不透陈沙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陈沙论肉身境界，的确是只有一个金刚神的第一境。
可论神魂境界……
这正是当年扶摇祖师说要为道门修士，推演出一条不逊色于佛门太阿神尼肉身大金刚之路的“精神大虚空”道路，并且已经被陈沙现在完全走通了，只要不断地修成神，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大成，十六个太岁神，就可在精神力量上比肩大金刚。
不过。
陈沙也很感动这老道的性格还是没变，喜欢提点别人，如同当年的麒麟崖讲经，毫不犹豫的就把玉皇楼传给了自己，现在突破时候，又说感悟。
“慧剑斩情丝么……”
陈沙也不介意多听听这老道原地突破的感悟，道：“前辈可否多说一些。”
张道玄也回神。
看向陈沙求教的模样。
心道：“多想什么，他越是深不可测，成长的越快，以后若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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