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忘了吗?”
齐晋琛拿着药瓶的手一抖,脸色瞬间有些苍白。
“赵晏诚……”’
“别说这个名字!”齐晋琛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听.”
叶蓁一把挥开了他正在给自己涂抹消毒药水的手,转头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提?他才是我的丈夫,我为什么不能说他?”
“他已经死了!”齐晋琛的声音已经算的上是低吼了。
“是,他是死了,被你逼死的!”叶蓁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森然地看着齐晋琛,眼神有着难掩地哀痛和沉寂,“夺妻之恨,你让人怎么忍?”
齐晋琛同样回视着她,目光很沉。就在叶蓁以为他就要发怒的时候,他忽然却笑了。
“可是,叶蓁,我从来都不后悔。”齐晋琛这么说着,指腹甚至还在她的唇瓣上不断流连,“将你从他那里夺过来,我从来都不后悔。”
叶蓁惨淡地“哈”了一声:“还能这么说,你可真是够无耻的!”
“是,我承认,我无耻。”
可是如果我不无耻的话,死的就不是他,而是你了。
这话他没有对叶蓁说过,反正他在叶蓁心里,从来都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耻形象,就算是说了的话,她也不会相信,而且还平添反感。
与这样的齐晋琛,叶蓁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
他有时候可以十分认真,有时候又会十分无赖。叶蓁几乎就要分不清他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反正她从来都斗不过他,无论在哪一方面。
看,她当初无论怎么反抗,最后还不是被他给拖去了民政局?
叶蓁抱着自己的膝盖,忽然就缩成了一团,声音晦涩而暗哑:“齐晋琛,我们本就不该重逢的。”
如果不重逢,就不会想起这么多的不堪,甚至齐晋琛这个人,在她心中还会有美好的一些回忆存在。而不是如今这般,她遇到他,只能想到仇恨,与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齐晋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么看着她,将自己缩成了一个虾米的模样。
叶蓁是一个多强势的女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就像是一根翠竹一样,风吹雨打都不倒,威逼利诱都不屈。但是如今,竟然也会用逃避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了吗?
不如不相逢?她心里原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对于他,一直都在盼望着他们的重逢,哪怕她会怨恨会逃离,他还是想要见到这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