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突然亮了。
一位看起来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她。
男子戴着一幅眼镜,文质彬彬,却很有气势,正是她爸爸东宁省长关战。
关妈妈穿着一件贴身睡裙,正襟危坐在他边上,她睡裙随意的分叉在两边,如玉似的雪白大腿,笔直并拢,纤美好看。
“爸,妈---你们还没睡啊。”关傻一看这驾势就有点心慌,像审犯人似的。
然后就想跑路:“我有点累了,今天不洗澡,先睡觉,明天早上再起来少地。”
说罢想往屋里逃。
“站住。”关省长沉声叫住她。
“干嘛,我很累啊。”关傻很不情愿的跺脚。
“刚你那个朋友叫姜骏?”关省问。
“是啊,怎么了。”
“他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星河国际的员工。”
“什么员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关爸爸大怒:“他就是个混混,道上的大哥。”
“年纪轻轻什么不做,学人家做大哥。”
“爸你说什么,你看他这样子也不像。”关傻想帮姜骏解释。
“还不像,你上次找徐秘书帮他说情,他开的什么啊?你没看到,说好听点是会所,说难听点就是----就是---”关省长气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就是鸡窝’,这四个字,硬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年纪轻轻就捞偏门,简直就是社会的人渣,东宁的败类---你眼瞎了,你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我们关家,五代书香,传业授惑,你居然和一个混混头子在一起--”关爸爸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大叫出来:“简直把我们关家的脸都丢光了。”
“关战别这样。”关妈妈一看关爸爸有点激动,连忙轻轻拍了拍他。
关傻被骂的眼框里全是泪水在打转,听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爸你骂够了没有,你还省长呢,带有色眼镜看人。”
“你以前教书的时候怎么对差生的?还天天叫我不要放弃任何人,你说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肯教的老师,呐,你现在当省长了,语气就变了,看不起这个,看不起哪个?”
“混混头子怎么了?混混头子不是人?他杀人?放火了?还是抢劫了?没有定罪他就是好人,他就不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当老师的品德都哪里去了?”
“---”关战被女儿说的哑口无言,瞪着眼睛看了看她,直觉的心里又闷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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