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怕这些。”
他是真觉得挺有意思的,像顾南枝这种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早早独立站起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怕这些,在他记忆力顾南枝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算房间内游进来一条蛇他都觉得顾南枝能胆大的上手捏住蛇的七寸,如果那蛇没毒她可能还会做个蛇羹。
“……”本来还在找茬的顾南枝头又低下了,她又偷偷瞪封沉一眼,“我是女孩子,女孩子怕打针怎么了,还有男孩子晕血呢,我不也没说什么吗,你要接受个体存在的差异性。”
封沉只当她发烧迷糊了什么都乱说,见她如此没忍住逗她问:“以前打针的时候没人捂你眼睛你要跟护士折腾多久?”
她眨了下眼睛想了下,然后拿了床头柜上叠起拜访的毛巾咬在嘴巴里,右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表演过后才放下手重新把毛巾放到床头柜语气带着点认真:“我以前都是这样扎针的。”
“而且,你在这里,我就觉得……”她顿了下,男人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似乎等着她说完后面的话。
“我就觉得有依靠,所以有点小矫情。”她说完还觉得很骄傲似的抬高了下巴,那副模样倒不像小狐狸了,像是叉腰得意的小公鸡。
封沉扬唇,觉得顾南枝像是小了几岁,又没忍住捏她的脸,在顾南枝打算揭竿起义前吻落在她额间:“以后再生病扎针我都会陪你。”
她虽然发着烧,但也模模糊糊知道这句话要改一下,不该是“以后再生病扎针我都会陪你。”,应该改成“三年内再生病扎针我都会陪你。”这样就对了。
她眨了下眼睛,觉得眼睛有点酸,她埋进男人胸膛蹭了蹭,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一直不停剧烈跳动的心脏恢复平静。
感觉到她像是在求安慰,怀里的女人身体娇软,头发柔软,这样在她怀里揉揉蹭蹭让他有种自己养了只宠物的错觉。
不等封沉开口,顾南枝唔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小脸,像是想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一般。
“怎么了?”她突然从怀里撤离,怀里空落落的,手也有点痒,男人干脆扯过她的手把玩。
她皱皱鼻子:“等挂完水你能不能帮我洗头发,前几天还是让护工帮我洗的,现在发烧又要流汗,我感觉头发都要馊掉了。”
男人凑近了要闻,顾南枝抬手就捂自己的头不让闻,封沉一扬眉捏住她手腕:“闹什么。”
“我没洗头你不要乱闻!”
他倒不以为意,轻嗅了下,没她说的那么夸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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