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要被你捅个窟窿。”
她不说话,被子下的小腿踹了他一脚来反抗,喉间像是还小小的不悦的哼了一声。
踹完顾南枝又当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重新搂住男人,隔着一层布料她不太高兴。
她不高兴索性扯开男人的衣服,有枚衣扣因为她太大力崩落,能直接触及男人的肌肤,感受到男人腰腹肌肉,没忍住的捏了把又摸了摸。
封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反应又重新涌上来,比之方才更加兴奋。
他嗓音沙哑又无奈,实在没忍住捏了把她的耳朵:“顾南枝,你就闹吧。”
顾南枝脸不红心不跳又在男人胸口胡乱摸,还特意整张脸埋进男人胸口,热烫的呼吸喷洒在其上,封沉呼吸愈发乱了。
不等她继续胡闹,男人捉住她乱动的手丢到一旁,而后翻身下床,看来实在是被她骚扰的不轻。
顾南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他:“你干嘛去。”
男人声音里带着隐忍和无奈:“洗澡。”
说罢男人已经进了浴室,顾南枝一个人躺在床上,她呼了口气,此刻反应过来男人洗什么澡,又想到始作俑者是自己,没忍住幸灾乐祸的心情。
也亏得是现在自己伤着呢,若是放在平日,怕是要被欺负死了。
她平躺在病床上,一个大字型,宛若放空思绪。
人在晚上总是会更敏感一些,也更易走向极端,昨晚的事她还记在心里,也记得自己当时多拧巴,为这件事哭的稀里哗啦。
怪不得封沉让她先睡一觉,等到白天再想那些虽然心里面还是不太能接受,但起码想通了些。
就像封沉昨晚劝她时说过的,她抢了温晴的父爱,温晴抢了她的母爱,她们之间真的要论起来,其实没有谁一定亏欠谁的说法。
纵然父亲对她好,但陈若棠也把一切都填补给了温晴。
而且,罪魁祸首从来都是陈若棠,当年她刚出生能懂什么?一个女婴哪怕知道真相又能改变什么。
昨晚是她矫情了。
在床上想了太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半小时后封沉才回来,手臂坚硬冰冷,被她触碰到的顾南枝都被冷到了。
她悄咪咪的想离远一点,又被男人拖回来。
“很冷的。”她小声嘀咕。
封沉呵了一声:“谁惹的祸。”
是她是她,可她不认。
她其实很高,但又因为太瘦,在封沉面前总会是很小一团,他亲亲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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