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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自己脖子上没有项圈了,可心理上的项圈是永远取不下来的,这将近两年以来,她一直做恶梦,梦见那一天晚上的事情—被看不见的家伙威胁,前来营救自己的车队遭到了反杀,多个据点被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清除…本该是GLA拿手好戏的战术被敌人反应用在自己身上,再加上对方近乎无解的情报支持,整个gla阵营被克制的惨不忍睹。
她慵懒的伸了下腰,周围的研究人员只关心仪器上的数据,没有一丝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这令她感到非常的沮丧,也许就跟那个嘴*臭的家伙说的一样,她完美的避开了一切女人的优点,只有品味悲哀的白痴才会被她吸引…
隔壁的禁闭室里头,卡帕女士彻底的骂哑了嗓子,她突然打了个冷颤—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被别人激怒?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此刻她明白了一个更加糟糕的现实—对方可以影响她的思维!系统给予自己的保护是有限的,单纯的野蛮破解肯定很难攻破系统保护,如果对方采用后台木马的形式影响她的潜意识,这一点正好击中了系统保护的漏洞!她甚至不敢肯定自己现在所想是否是自己真正所想,不敢肯定自己的心里还能保留什么秘密…
她终于感觉到自己笔下受害者的悲哀了—没有任何隐私,毫无丝毫安全感,无时无刻都处于被疑似监控的状态,所谓的新闻自由其实就是披着道义外衣的犯罪,她的一生就是个工具人,靠出卖自己的同伴与族群为生,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她的老师绝对不敢去揭幕后金主的老底,只要钱给够了什么样的真相新闻都能给你庖制出来。她曾经报道过所谓的皿煮人权运动,一群被金钱收买无所事事的暴徒和一大帮被彻底洗脑的中二少年对整个社会秩序进行打砸抢烧,成功的毁掉了他们的未来。他们不敢正视自己真正的家,只是跟那些百年前不想听到大清药丸的辫子遗老一样,单纯的认为只要辫子不掉这个世界都是螨清的,对方包容了几十年后终于把他们的首领送上军事法庭,一切的闹剧终于被正义的铁拳撕毁…一帮从没见过米字旗的遗老二代挖空心思的想去月亮更圆的异世界,等抵达那个世界才发现等待他们的只有地下水沟和残羹冷炙。
说一切都晚了,对方不知采用了什么样的技术彻底屏蔽了系统的感应,自己无论怎么呼唤系统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前一辈子,她就是一个弃子,自己活成了笑话;这一次她还是一个笑话,如果按照鹅总的说法甚至可以被写入职工手册里当做反面教材教导新人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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