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第一线的资料—雕像魔尊已经被大量的炸药粉碎,元神不知怎么样,躯体是报废了;大量低阶妖魔被汽化或者焚烧成碳灰,幸存不超过一成;孔璘防备不及,直接被恐怖的爆炸毁掉了躯体(其实魂没跑成,一起完犊子了…),连点痕迹都没留下;现场现在烧成了铁板烧,刚才某个驱使纸鹤前往窥探的高人纸鹤不小心停在地上不过一息时间就被烤着了,由于神念断的不及时,现在正捂着头痛苦万分。
大家心里突然起了一个怪异的念头:白来了?不,没白来!或许他们可以痛打落水狗—这可是彻头彻尾的人(魔)头呀!战功呀!
不少人借着各种理由分分离开营地,不知深浅的上山找模组幸存者的麻烦。飞斋衷心的祝愿他们心想事成—按照他的经验,现场的空气温度能把鸡蛋腾熟,地面直接快琉璃化了,没有准备的孩子,希望你们的鞋底给力。
事实证明还是超级云爆弹更给力,用不了一会就有脚底被烫伤的倒霉蛋回营地治疗了…飞斋顺势卖了几双防火消防靴…
第二天早晨,上山捡人头的老兄们带来了让人沮丧的好消息—这还几乎是灰渣不剩,除了少数妖魔身上比较坚硬的东西,山上能烧的全烧了,火化都没那么彻底。军营指挥官看着被烧成琉璃琥珀状态的妖魔尸骨,惊叹天威难测,不少人过来看稀奇,瞧瞧什么叫做挫骨扬灰。
其中最残忍的是一个被呼在石壁上的家伙,从残存的残骸看应该是个大号的蜈蚣精,跟它在泥盆纪的老祖宗长的八成像,结果爆炸中被冲击到石壁上,在高温的作用下活生生的烧了进去,成了一件非常有个性的工艺品。
可不是有个性吗?几十对腿各忙各的,有的抱脑袋、有的撒丫子跑、还有的向后张开—如果看过几十年前乐一通的老兄对这种风格一定不会陌生,狰狞的妖魔、惨烈的现场,结果硬生生的搞出了搞笑风。
这些艺术品的作者饶有兴致的给直播间的观众们截图,名字留白,就看看大家脑子里的艺术细胞了。
正在苦中作乐的赵某人接下来翻车了—他被抓壮丁,作为营地里偃师术造诣最高的偃师,他成了众人眼中的牛人大佬。
正想自谦的赵某人看到自己开车撞人的英姿,之前粉碎机开路的壮举被路过的剑仙拍下来了,大家纷纷赞叹谋大佬战力无双,敢一人挑战一群妖魔(虽然只是小喽啰,是个剑仙干的都比他好),也许在破解画轴问题上能提出自己的见解?(飞斋:提个毛,力量体系都不一样,游戏里是千叶老秃驴摆弄了两下,谁知道他怎么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