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傅!”
李忠叹了口气,止住了脚步。
齐欢在宫里一路疾走的最后进了冰室。
随着厚重的石门关上。
齐欢长长吐了口气,坐在地上,依靠着巨大的冰块,将手掌缓缓的覆在了冰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冷。
寒气入骨。
像极了他母亲离世的那个夜晚。
那时他才六岁。
冰天雪地里,他的母亲一路拉着他拼命的跑。
身后持刀的凶徒大声的喊着:“你们跑啊,我看你们能跑多远,有种你们进雪山啊,里面有的是饿狼,啃得你们渣都不会剩下的。”
齐膝的积雪根本跑不快,眼看就被凶徒追上的时候,瘦弱的母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将他往肩头上一抗一口气跑进了雪山。
后面的呼喊声越来越远的,远到他们都听不见了。
他的母亲才将他往厚厚的雪上一放,人就倒了下去。
那一倒,他的母亲再也没有醒过来。
他当时还以为母亲累了,也就静静的躺在了母亲的臂弯里。
他也是累极,困极,怕极了。
等他醒来之后才发母亲的怀抱里已经没有了温暖。
母亲的手和脸也像冰凌一样刺骨......
齐欢手掌抚摸着冰块长长的吐了口气:“娘,您说人死了,怎么就变冷了,变硬了呢?人心怎么能比冰雪还冷呢。如今连李姑姑也没了,她会去陪您的吧......”
寒气森森。
穿着大红衣袍的齐欢伏在冰块上身体微颤哭的默无声息。
......
金陵城府衙的地牢里。
李燕秋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
断臂已经不疼了。
是她根本顾不上疼了,浑身上下一会像是在火里,一会又像是在冰里,难受啊......
黑漆漆的地牢里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细听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随着脚步声,还有火光一点一点的靠近。
狱卒陪着头发花白的唐进德缓缓的走了进来。
“你给瞧瞧。”狱卒低声道,“国公和王爷都吩咐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她死。她若是死了,你也就活不了。”
狱卒说着话打开了锁着牢笼的锁。
随着四角的油灯点亮,唐进德看到缩在牢房一角裹着棉被的女人整个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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