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
姑娘所赠玉佩,叶某一直佩戴在身,叶霖拿起酒葫芦,淡淡的喝了口酒。
柳含烟心中不由一暖,我在为你抚琴一曲吧!
她款款的坐在石凳上,轻抚琴弦。
叶霖的心中微微波澜,只有在这琴音之中,他的心才能平静。
良久,琴音止,石亭内,柳含烟起身告别,方才离去。
叶霖复杂的看了一眼柳含烟,从这琴音之中,他听出了淡淡的忧伤,听出了离别的不舍……
你的心意,我岂不明白,但我……我又岂能连累你。
我的母亲,因抑郁而终,我的师尊,因为我的无能无力而惨死……
以我如今的心境,终究是不能经历一波三折。
叶霖微微叹息,他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虽只是一知半解,于他而言,也有那种朦朦胧胧感。
叹了口气,思绪回转,叶霖回到房间将黑道人和介元康收入不舍酒道内。
然后他向着余千峰的房间走去。
出奇的是,余千峰不在房间里。
一连三日,叶霖都没有碰到人影,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芥子袋内放在余千峰的房间里。
师尊,徒儿走了……
他的身影一闪,便已经消失了。
百息之后,余千峰和柳含烟的身影已然出现,他们怔怔的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虚空的叶霖。
既知他要离去,为何不与他道别,柳含烟贝齿轻咬,有些疑惑的问道。
既离别,何必相见,不如留个好念想。
你不也一样,小丫头,余千峰看了一眼柳含烟。
以前,我有纯阳宫,有师兄,但是现在师兄,纯阳宫都已经不复存在,我的心突然间轻松了很多,或许放下了太多执念。
很多事情,也许就是冥冥中注定,就像这臭小子一样,当初还是个愣头青,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走进房间,余千峰打开芥子袋一看,神情微微一变。
这芥子袋内,并非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法宝飞剑,而是一具尸体,帝启的尸身。
哈哈,好小子,余千峰老秋横眉,不由莞尔一笑。
前辈,你笑什么,柳含烟面带疑惑。
没什么?只是这臭小子送给我一些有趣的东西。
我们走吧!
天地灵镜你且收好,你所要救之人,老夫只能尽力一试。
半月后,星月魔宗的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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