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看到中年男子喊出二公子,宁致远面色大变,是他让你出手,还是他……
他一连说出两个他,神色显得极为平静。
是他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你已经得罪两人,你身处这个位置,既是他的心头大患,又是他想要挤掉的对象,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
是吗?
既然来到这角斗场,你我之间的战斗,则必须有一人死一人活,你可想好了,要不要我弄点积分给你,赐你一张免战令,宁致远的神情渐渐变得冷淡。
中年男子一听,不由一阵恼怒,他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杀机。
免战令,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放心,你死后,我会替你准备好一口棺材,替你装殓,然后带回去复命,中年男子阴沉着脸。
你看上去气色不太好,宁致远大笑一声,随即身影率先移动。
刹那间,他便已经临近那正中央方向。
他一手持四方遁,一手持匕首。
在中年男子尚未持有兵器的时候,他便已经率先出手攻击。
哼,竟然敢乱我心神,中年男子心境立刹恢复平境,他连连躲闪了三次,方才躲过宁致远的攻击。
他身躯一闪,匕首和四方盾便已经被他吸入掌中。
哈哈,不愧是他和他的走狗,身法真够灵敏,宁致远大笑一声,毫不避讳的直取中年男子的头颅。
你休想用激将法激怒我,你以为我会失去理智是吗?中年男子冷笑一声。
他立刹防守起来,不在理会宁致远的谩骂。
你这条老狗、死狗、哈巴狗、不要脸的老公狗、老不死的狗……
宁致远恶毒的骂出一连串的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怎么称呼这中年男子什么狗。
不要脸,不要皮的狗,我今天便打死你这条看门狗,也好让他和他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刹那间,宁致远便又刺出数十下,每一下都刺在盾牌上。
从始至终,中年男子没有攻击,始终在防守,在防守的同时,他也在找宁致远的缺点,一旦宁致远真元不济,或者有破绽,他便会出手。
不出则已,一出手必定血溅当场。
宁致远何尝不是如此,他每刺出一下,都精准的控制着真元,让自己吸收真元的速度与消耗的速度形成一种微妙的存在。
同时,他在进攻中年男子的同时,也在找男子的破绽。
但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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