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大面积暴露,伤口深度超过半指深,无论符合哪一种情况,都需要缝针。”
顾一口中讲解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很快清理好创口:“像这种伤口,最好采用间断缝合。”
只见她左手拿镊子,右手用钳子夹住弯曲的缝合针,飞快地垂直下针,垂直出针,每缝一针就单独打一个结。那娴熟的手法,惊人的速度,不似在做缝合手术,倒像有经验的绣娘在穿针引线地绣花。
“这种缝合法,一般用于皮肤、肌肉的缝合,尤其适用于感染创口或者有可能感染的伤口的缝合。”顾夜说话间,已经把十几公分的伤口缝合完毕。
几个军医看得专注,手中的炭笔忘记了记录,眼睛一眨不眨地,生怕错过一个动作。即便是这样,依然没完全看清她的操作,只觉得眼前针线翻飞,眨眼功夫,狰狞可怖、鲜血淋漓的伤口,就只剩下几道缝合的印迹了。
最后一步是上了金疮药,把伤口用绷带缠上。
躺在手术台上的伤者,一开始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再后来,他只感到几下针刺的感觉,不久连痛感都没了。他不明所以,变得紧张起来,不住地问:“大夫,我的腿怎么了?什么感觉都没了,不会是残废了吧?”
手术途中,他一度要坐起来,被几个军医给按住了。在他的情绪几乎要崩溃的时候,顾一宣布手术完成。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记得三日后来换药!”顾一用小毛刷细细地把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唉,没有一次性的医用手套,真麻烦!
“……我这就好了?”伤者轻轻动了动腿,腿还在,还能动,他不会变瘸子?
“安心在家静养,伤腿暂时不要用力,免得挣裂伤口。”顾一头也不抬,继续给几位军医讲解术后用具的清洗和消毒。
“顾姑娘,要不……让他留下来观察几天?”司军医小心翼翼地提议道。以前,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伤势还没这么重呢,却因为伤口太大,久久不能愈合,增加了感染的几率,有的甚至送了命。
而眼前这小姑娘,不过十来岁年纪,就能将伤口处理妥当,手法如此的娴熟,还说七天后就可以拆线。如果换了别人,他会笃定地认为对方在吹牛,此时内心某个角落依然有些怀疑。所以,他提议留下伤者,有什么比亲眼见证伤口的愈合,更能具有说服力呢?
“行啊,那就把西厢房腾出来,给伤者当病房吧!”顾一收好自己的宝贝工具,对几位军医道,“刚刚我的缝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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