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因此不可能一直是病人。于是,布鲁塞尔推论他应患心血管方面的疾病。
而事后的真相是,这个炸弹狂恰恰患的是结核病,但他一直没有去就医。博士忘记了偏执狂是不会去找医生的,即使去就诊,也不会尊重医生意见的。
博士谈了15点可能性后,芬内问道:“那么,您对下一步的建议是什么?”
“把这15个可能性公诸于众,我相信那个人是可以挖出来的。因为,假如我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他的邻 居就会把他识别出来。反之,如果我错了,他就会找上门来,这样,我们也能得到一些线索。无论如何,我们在报上一公布他的特征,无疑是将了他一军,使他认为我们在嘲弄他。这对于一个不承认自己有缺点的人来讲,是一种忍受不了的刺激,他一定会作出反应来的。”
“一百万分之一的希望。”一个侦探咕噜说
。芬内起身告别,博士突然叫住他:“侦探!”
“什么事,博士?”
“再补充一点。我看这个人的衣服虽然穿得笔挺,但对于时新的式样他是犹豫的,我大胆推测,你们抓住他的时候,他穿的应是一件双排钮扣的上装(当时一种普通式样的上装——编者),钮扣扣得整整齐齐的。”这补充的一点,后来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东西。
1956年圣诞节前夕,《纽约时报》和美国各大报纸都刊登了这15个可能性。警察局的电话总机忙得不亦乐乎。
一天深夜,博士家的电话铃响了:“是布鲁塞尔博士家吗?”
“是的,您是哪儿?”
“我是‘F.P.’,你仍然摸在门外,后悔了吧!”咔的一声,那一头的电话筒就搁上了。
“F.P.”终于找上门来了,这使博士大为兴奋。四天之后,“F.P.”又在一家图书馆和一家电影院里放了炸弹。
12月26日,美国各大报又刊登启事要“F.P.”上警察局自首,并公开答复关于他的十五个可能性的分析是否正确。
第二天,答复信从韦斯特切斯特寄出:“拜读了12月26日的报纸。若去自首的话,那我就是傻瓜。请别侮辱我的智慧,奉劝你们还是把爱迪生公司叫到法庭上去为好。”F.P.
赵继统小组接手后,首先调查所有与爱迪生公司发生过解纷的公司、人员、事件等。唐娜在在查阅20至30年代的档案时,翻到一份名为乔治·梅特斯基的人事档案。
其内容和其他人的大同小异,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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