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高阳一行9人，挂着有ASF2007字样的胸牌，坐在了论坛主会场。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听众，目测不下于上千人。
台上，有大人物登场，准备发表演讲了。
吴若涵坐在高阳身边, 轻声为他翻译：
“这位演讲嘉宾，是优选公司总裁保罗.托纳利……
托纳利说，商业形势很好，利润丰厚，房贷依然是整个经济体系的中流砥柱。
他说，去年次货市场出现了一些损失，不过低于5%，这种程度的损失在预期之内，将来也不会超过5%。
房地产市场发展很稳健，可调利率房贷产品一经推出，马上就被抢购一空……”
台上的托纳利滔滔不绝，台下不断响起掌声，听着吴若涵翻译，高阳有些昏昏欲睡。
高阳轻声笑道：“若涵，你不用帮我翻译了，托纳利讲的这些，不过商业话术包装罢了，这种无聊的演讲，后面还有多少？”
吴若涵道：“今天是一整天的论坛主题演讲，总共有10位演讲嘉宾，明天开始就是各种小型交流活动。你要是觉得无聊，下午就别听论坛了，让涵蕴和多尔西，陪你四处逛逛吧。”
高阳想想道：“好吧, 让莫莉留下来陪你们，张伟跟我们去。”
吴若涵道：“你就安心玩吧, 有秦教授帮忙, 嫂子也认识一些人，我们肯定能完成任务的。
秦教授说了，除了正式的现场交流，这几天，晚餐、酒吧、高尔夫球俱乐部什么的，我们会利用各种机会，寻找那些经理和交易员面谈。”
这时候，高阳等人前面三排座，左侧位置中间，有一位中年西装男，突然高高举手，嘴里喊道：“我有一个问题。”
台上的托纳利马上注意到了，笑道：“问答环节安排在演讲结束后，不过这位先生似乎很急切，好吧，请问你有什么问题？”
西装男子起身问道：“托纳利先生，你刚才所说的次贷亏损，被控制在5%以内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能性非常大。”托纳利回答后，又继续演讲。
刚才台下提问的那位中年男，突然再次举手, 嘴里喊道：“我打断一下！”
台上的托纳利停止演讲：“你请讲。”
台下的中年男起身，高呼道：“零！次贷亏损维持在5%以内的可能性为零！”
说完，中年男拿起手机，接着电话离场了。
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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