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的小姐都受命来陪她解闷。
男人出去上班,女人持家忙家头事务。闺中待嫁的就比较清闲,聚在一起,绣手帕,打络子,或是打牌做些吃食。
陈家拿出菊花三弄公子的分红给他们在京城好地段置了房产,三进的院子,还贴了不少钱装修置办,等搞的差不多才派人接祝家人过来,因为陈飞蓬的工作,只有委屈亲家在京城办喜事。
祝家父母云里雾里,女儿才回来一天就又和陈少爷跑了,听说陈家把婚书拿到衙门备案,这两孩子是又和好了?那张公子怎么办?是不是很伤心?
祝母看到张公子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就埋怨自家女儿。早早选定就不会拖得张公子受情伤。肉伤痛过愈合就不通了,情伤以后想起都会痛。
祝家不是这样不讲脸,玩弄感情的人家,也可怎么办才好?只叹自己没有多生个女儿赔给张家公子。
祝家父母和两个哥哥都觉得对不起张公子,凑在一起想办法弥补婉儿的过失,最后决定京城的成衣铺子不要了,赔给张公子。
所有这些祝婉想都没想过,也猜不到她娘家人在脑补些什么。
等祝家人来京见面以后,她才知道家人对自己的意见有多大,总结:善良的人宁可自己吃亏也怕亏欠了别人。某些人则相反,比如顾家和卢家,还在不依不饶的找茬,要祝家三兄弟赔钱。
祝婉跟他们解释半天都说不清楚,祝家人认死理,铺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听说张行之笑呵呵的收回了成衣铺3成股份,一副哀伤被抚平的样子,祝婉的牙齿忍不住格格响。
她下蛋的金鸡就这么没了!祝家人却如释重负,内疚的心得到平复。
直到结婚前,娘家舔妆的时候,她得到张行之送的一张湖州铺子的地契和铺子员工的身契。竟然是成衣铺的分店,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投桃报李,接下来一个月,祝婉都在房间画图样子,衣服首饰鞋袜,系统有的,她每样都画一些出来,一共画了三百张,厚厚一叠,包了防水纸,托陈飞蓬送去给张行之。
做生意,她真不行,描红画样子,慢慢上手了。
除了给张行之的图样,祝婉也写了不少方子给陈飞蓬。进了太医院,陈飞蓬每天一半时间在轮班,休息的时候就在太医局看书,休沐的时候才能回家和祝婉见一面。
他们亦师亦友,每次和祝婉讨论药方,都有新的体会,结合他平时看书的领悟,他理论知识越来越丰富,就差在病理上多实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