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虽是不舍,却也只能这样了’,小的愚钝,三小姐想必已经心中有数。”
夏梦凝心里倏然放松,本以为爹爹又想到了什么,这才去了荣福堂找祖母商议,现在看来,想是爹爹心里已经拿好主意,就是想去祖母那里说一声而已。”
夏梦凝笑笑,从小榻上的针线筐里拿出一个绣福字的香包递给小六子,“烦劳你过来跑一趟退,这香包里放了几味宁神的药材,置于床头也可起到安神的作用,我这园子里的丫头都有一个,你别嫌弃才是。”
小六子忙接过来,心里美滋滋的,这三小姐说园子里的丫头都有一个,便是说从此以后就拿自己当她的自己人了,想到这,小六子立刻露出心神领会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把香包揣进袖笼中,笑着道:“三小姐此恩此惠,小六子自当永记。”
夏梦凝笑了笑,片刻便皱起眉头,“爹爹虽已下了决心,可保不齐祖母那里会再生事端,若是此事今日不解决,恐怕日后会更加棘手。”
小六子点点头,“三小姐想必早已经有了对策……”
夏梦凝不可置否的笑笑:“此事,还需要你从中多加进言才是。”
夏川渊到了荣福堂,先是把程古已经死了的事情告诉了谢氏,岂料谢氏只是面色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就说吧,想要怎么处理此事?”
谢氏如此直白的态度,倒让夏川渊不知该怎么说,可是事情总是要解决,既然不得不这么做,那就必须要说了。
想到这,夏川渊便把解决的方法说给了谢氏听,还未说完,谢氏便怒目圆睁,“不可,把嫡出的大女儿送去庵堂,亏你想得出来。”
夏川渊面色尴尬,不过却还是紧抿了嘴巴不做声,谢氏瞧见了他的样子,心里知道自己的儿子的性子,是个倔强的人,想到此处,谢氏觉得自己若再像以往一样强力的更改反驳他的已将,恐怕会引起母子之间不必要的生疏,不如徐徐图之,也好过平白的生疏了情分。
“你要把溪儿送进庵堂去,那你可想到你妻子会否同意,就算是方氏你能摆平,那镇国公府那里呢,岂能是一朝一夕就能说服的事?”
夏川渊用手指摩挲着茶碗上的图样,“母亲,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无非是不想去得罪镇国公府,可眼下事情迫在眉睫,你说,如果不这样办,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谢氏被夏川渊说了一通,心里不高兴起来,看他的眼光也变得有些不虞,道:“你以为把溪儿送出去就万事大吉了,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人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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