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凝面前的桌上,斜着眼睛道:“我可不敢看,师兄说了,这东西只能给你一个人看。”
夏梦凝被吴青的语气逗笑,掩着嘴笑道:“本以为你的脾气桀骜不驯,没人能差遣得了你,可今日一看,却不是这样,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吴青一副‘被你看穿’的表情,摸着胸口装模作样的叹气,“想我堂堂一代女侠,竟然被人当了信差,还要受这等拷问,天理何在啊?”
夏梦凝挥挥手,“打住打住!不说算了,受不了你这副模样。”
吴青跳下小榻,走到门口时又探回头来,“师兄教了我一套很厉害的剑法,作为报酬,我就来给你送信物,好好享受,我先走啦。”
边说着,边对夏梦凝眨眼睛,门帘一放,便没了踪影。
夏梦凝摇头笑了笑,喝下手里的茶,把茶杯放到一边时,不经意的触碰到了桌上的荷包。
轻轻拿起来,夏梦凝看见荷包之上绣了几朵海棠花,针法是传统的双回针法,海棠花栩栩如生,轻轻解开荷包,夏梦凝仔细的瞧了瞧里面,是一张信笺。
抖落开来,苍润挺拔的字体便映入眼帘,这样看来,倒真的是字如其人,夏梦凝想了想,垂眼看去,只见信笺上只写了一句话,“多日不见,可安否?。”
夏梦凝瞧了瞧,又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把整个荷包翻了个底朝天,最终确定只有这一句话,才有些赌气似的把信笺和荷包一同放在桌上,支着下巴想了好一会。
可安否?可安否?夏梦凝磨着唇瓣轻轻的念,觉得长孙允就是问了一句废话,他的性子不像是这么含蓄的人,夏梦凝换了姿势,趴在桌子上,想起自己自从认识长孙允以来,自己所经历的种种,不知不觉的,竟然开始怀念起来。
坐起身子取了笔墨纸砚,夏梦凝执笔蘸了墨汁,刚要落笔之时便又收了回来。
他只问自己可安否,自己要怎样回呢,夏梦凝左思右想之时,一大滴墨水便从笔尖坠落,在洁白的宣纸上迅速晕染,成了一个奇怪的黑点。
伸手拽掉面前的纸,夏梦凝重新铺平了一张,蘸了蘸墨汁重新写道,“近来琐事缠身。”刚一写完,夏梦凝便又觉得不好,他只问自己一句话,自己要给他回好多句吗?
想了想,又重新铺了一张,重新再写。
时间一点点的溜走,夏梦凝守着烛灯写了大半宿,却是一张满意的都没有,写到最后,手腕都隐隐发酸,索性扔了笔,坐在凳子上看着满地的废纸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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