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很快就有人递上了一盏灯,夏川渊举着灯往前走着,终于在床脚处发现了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夏知寒。
夏川渊见状,正欲训斥,就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夏知寒的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全身都发抖着,样子十分恐怖。
屋子里被亮起灯来,夏知寒一哆嗦,看见了这么多的人,不由得吓得哇哇大叫起来,夏川渊皱眉,对身后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快去找个大夫来。”
众人都退了下去,夏川渊这才缓缓蹲下身子,将烛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看着夏知寒道:“寒儿,你这是怎么了?”
夏知寒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一下子卸下了满腔的惊恐,流着泪道:“爹……爹爹……”
夏川渊心里着急,道:“寒儿,你究竟怎么了?告诉爹爹。”
夏知寒哭着,一双手紧紧的握住夏川渊的手臂,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出了点点青色。
夏川渊皱着眉,正欲再问,就见夏知寒忽然伸手撩开了自己的衣袍,褪下了中衣。
夏川渊低头一看,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惊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夫来了之后,夏川渊摒退了全部的人,只留下自己呆在屋子里看着,夏知寒已经被喂了安神汤,如今正躺在床上睡着。
夏川渊见那大夫给把完了脉,急忙轻声道:“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那大夫收了手,示意夏川渊去外间说。
两人到了外间,夏川渊急忙问:“大夫,我儿子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那大夫叹口气,摇头道:“老夫从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种病,不过老夫已经竭尽全力的为大少爷诊治了,只是大少爷体内中的毒实在太深,只怕是不会好起来了。”
夏川渊听了这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站立不住的退后了几步,“大夫,寒儿是我的嫡长子,若是没了这男儿的身子,还怎么传宗接代啊?”
大夫摇摇头,“大少爷的男性之物已经彻底没了反应,就算是现在着手治疗,也是为时已晚,只怪这毒中的太深啊。”
说完,那大夫便背了药箱往外走,夏川渊扶着一旁描了祥云的红木柱子,禁不住老泪纵横。
夏知寒再度醒来之际,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身白衣的刘诗涵正坐在自己的床前,手里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
夏知寒咽了口唾沫,道:“水……给我喝水……”
刘诗涵看了他一眼,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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