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疼你!”
他说了‘我’,其实在长孙允面前,长孙翰大部分都说的是‘我’,而不是‘朕’。
长孙允心中一动,幼时,他在皇宫里长大,长孙翰对他比对任何皇子都要好,他想要的东西,长孙翰都是眉头不皱一下的送给他,哪怕是他一直戴在手上的白玉扳指。
长孙允笑了笑,“皇叔,侄儿知道您对侄儿的好,所以,皇叔为什么还要逼迫侄儿,难道让侄儿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行么?”
长孙翰一愣,看着长孙允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末了,才无力的挥挥手,“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长孙允弯腰,“皇叔早些休息,侄儿先告退了。”
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了,长孙翰走到里面的寝殿去坐下,赶走了所有的人,只一人,静静的坐在床上。
他默默的坐着,伸手从床上的枕头底下摸了一个荷包出来,荷包上绣着的,是几瓣竹叶,他看着,忽然笑了,他想起那个女子将这荷包递给他时,气鼓鼓的脸颊很是可爱。
“你拿去,我只能绣成这样了,若是嫌弃,我就杀了你。”
长孙翰想起这一句话,想起那个女子曾经的音容样貌,微微的弯起嘴角,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是皇上,所以,才能对自己展露那样单纯的笑容。
他想起将她接到宫中之后,她一开始的手足无措,每天夜里都抱着自己一遍遍的唤自己的名字,她缺少安全感,他清楚的知道,可是,他能如何,虽然他是皇上,可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自己说的算的。
长孙翰伸手,解开了那荷包,里面放着的,是两缕缠绕在一起的发丝,这是那一晚在大漠的客栈里,他中了江湖中人的春药,她给自己解了毒。
那一晚,她将他们两人的发丝剪下来,绞成一股,笑着道:“结发为夫妻,我不管以后你能不能娶我,反正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夫君。”
可惜,他的身份注定了这一辈子都无法给她一个成亲仪式,甚至,连娶她,让她陪在自己身边,都是一种无望的奢求。
长孙翰想起两人以前的时光,她总是愿意做各种恶作剧整他,有时候傻得像个白痴,有时候单纯的像个小孩,有时候却是那么的精明。
回忆起以前,长孙翰慢慢的笑着,可是笑着笑着,却忽然就感觉鼻子一酸,几滴热泪就顺着早已不再年轻的脸颊滚落。
“卿芜,待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将允儿安置好了,我就可以下去陪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