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而不是留在京城作乱,天子脚下,这不是自寻死路么?而且,那柳生穷途末路,哪里有这样的本事与财力?”
夜放好像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突然抬头,却是眸光闪烁,看了凤楚狂与花千树一眼,将即将到了唇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花千树知道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满怀希翼地等了半晌,他也只是淡然道:“此事看来也只是凑巧,未必就与那柳生有什么关系。若是仅仅猜疑到他的身上,势必会令我们的视野有了局限性。我倒是觉得,应当是与前朝的邪教有什么关联。”
凤楚狂拧眉道:"关于这柳生,我也只是听闻这一点关于他的消息。具体怎样,我可以去问问顾家那小子,他一定了解得更多一些。”
夜放轻轻地“嗯”了一声,似乎是不想再多谈,便草草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凤楚狂呵欠连天地表示累了,要早些回府休息。
花千树对于夜放有些淡漠的脸表示十分不满意。
她对于这个案子那是相当地义愤填膺,恨不能立即就将那柳生捉起来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夜放似乎对此并不想多言,也不想多管的样子。
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夜放已经走了。
叫进来鱼丸儿问过才知道,说是今日谁家府上有宴请,他去吃酒去了。
花千树想起昨日里的那个案子,愈加气恼。夜放这是摆明了没有放在心上么。
人命关天啊,失踪的那都是无辜的婴儿,夜放好歹也是长安王朝的王爷,那都是他的子民,他怎么能置之不理,反而还有心情出去吃酒呢?
她生了一会儿闷气,算算日子,赵阔那里自己也应当过去露露面,以示恩宠了。
叫过鱼丸儿来,去自己的小库房里寻了些补品,自己亲自拎着就径直去了赵阔的住处。
她的到来,明显令赵阔有点措手不及。他忙不迭地迎至门口,翻身便拜:“小人参见侧妃娘娘。”
花千树抬手虚扶一把:“你有伤在身,何须多礼?快快请起。”
赵阔缓缓起身:“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将养几日,已然好了许多,不敢有劳夫人您惦记。”
花千树打量了他一眼,脸上浮肿消褪,仅剩一脸的青紫淤痕,倒是顺眼了一点。
她将带来的补品搁到一旁桌柜之上,转身笑吟吟地道:“今日能破了谢娉婷的天眼通,失而复宠,全是赵乐师的功劳。一直没有前来专程道谢。”
赵乐师慌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