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了马车,撩帘进了车厢。
车夫看一眼花千树略显笨重的身子,有眼力地取过脚凳,放在花千树脚下。
花千树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夜放已经不耐烦地撩开车帘,冲着她伸出手来。
花千树偏生就是不识好歹那一种,她望着那只骨节匀称而又修长有力的手,想起,就在刚刚,它曾经游走在另一个女人的腰身之间。只佯作未见,提起裙摆,自己爬上了马车。
夜放有些始料未及,收回手,便缩回了车厢,将车帘甩得“啪”响了一声。
有点孩子气。
但是现在的花千树看来,却只有不耐烦与怒气。
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碍眼?
他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太后的注意,自己留在他的身边,也只会惹他厌弃。
花千树钻进车厢,便靠在角落处,蜷缩了身子。
车夫觉得自己主子今日有点莫名其妙,两人好像闹了不愉快,识相地收了脚凳,赶马车离开皇宫。
车厢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偶尔马车颠簸,车帘荡漾着,有亮光从缝隙里探进来,一闪而过。
花千树见到夜放的脸很是阴沉,乌云密布。他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就像是在努力隐忍着怒火。
她只能将身子蜷缩得更紧。
夜放突然就起身,径直越过她,探身出了车厢,一把夺过车夫手里的马鞭,沉声吩咐:“你自己回府。”
车夫一愣,但是仍旧立即跃下了马车。
夜放一挥手中马鞭,响亮地“啪”了一声,骏马立即加快了速度,撒蹄狂奔。
花千树没有提防,身子一歪,就扑倒在车厢里。多亏里面铺了厚实的毯子,并未有磕碰,但是头上的凤冠簪环却受不得马车的颠簸,立即变得凌乱起来。步摇急促作响。
夜放毫不理会,将马鞭甩得更加响亮,一直沿着大路狂奔,碾压着如水月色,出了城。
守城的侍卫谁敢阻拦?
城外的月色愈加皎洁,月亮已然从树梢上跳跃起来,轻盈地挂在碧蓝的夜空上,澹白如水的光,倾泻而下。马车疾驰,车窗外的草木全部沐浴在一片潺潺的水光里,好像有圣洁的银白的光晕在暗中涌动。
土路颠簸,马车就像是浪尖上的小舟一般,被抛起再重重地落下。花千树只觉得腹中酸意翻涌,被马车颠簸得头晕目眩,身子几乎都要支离破碎。
她紧紧地扒住车门,稳住自己的身子,不会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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