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将昨夜墓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只是,他心存侥幸,并没有明言自己的真实身份,与埋伏在墓场杀害花千树的真正目的。只讲述了亲眼目睹花千树刺杀柳江权的经过,两人对话一带而过。
毕竟,杀手是永远见不得光的,手下都是累累白骨,若是在大堂上对自己的身份供认不讳,只有死路一条。
花千树也不着急,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听,稳如庭岳,就像是在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讲书。
凤楚狂歪头撇嘴:“他讲故事不如你讲得好听。这样惊心动魄的经过像是在喝白开水,不刺激。”
花千树深以为是地点头:“的确,就像是提前编造好了,在背书一般。回头我适当地改编一下,讲给府里人听还是勉强可以的。”
大理寺卿不满地瞥了她们两人一眼,吩咐差役:“传物证。”
物证上堂,用托盘端着,不是别的,正是昨夜里用来刺杀柳江权的两把匕首,还有柳江权的长剑。
“经仵作查验,现场刺杀柳江权所用的,正是这两把匕首,而杀害证人赵阔及十几条人命的,则是这把长剑,这便是物证。”
花千树瞥了一眼,一脸深思:“这不是柳江权的佩剑吗?匕首也有点眼熟。你说柳江权是死在这两把匕首之下?赵阔是被柳江权的长剑所杀?看来,昨夜里,柳江权那是以一敌众,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啊。
他果真是久经沙场考验的老手,竟然一柄长剑就能杀了十几条汉子。可惜寡不敌众啊,最终也死在了赵阔的手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哎呀,不对啊,柳江权虽然贪财,但是也并非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竟然因为这么点银子,就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都说上门女婿不好当,看来是真的,他丢官罢职,现在手头竟然这样拮据了吗?你看,这非但没有抢到银两,竟然还把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吧?”
“一派胡言!”劲王冷哼:“面对着证人指证,你也可以狡辩?”
花千树撇嘴:“他手里如今有我上万两银子的私房钱,若是我被诬告治罪,那些银子可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都归了他了。他分明居心不良,有目的地诬告我,证词不足为信。”
“胡说!”躺在地上的赵阔气喘得厉害:“昨夜明明是你用匕首杀了柳江权。”
“昨夜?昨夜里我可早早地就休息了,我院子里的两个丫头都可以为我作证。你看你这样恼羞成怒的样子,是有多恨我?原本我还想,你帮我杀了柳江权那个畜生,我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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