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早就名不副实,岌岌可危。可上司们只顾肥了自己腰包,哪里管百姓死活?”
顾墨之或许觉得不可思议,但花千树却是深谙其中门道。这就叫做“吃空饷”,历届总兵就是依靠虚报的编制贪墨银饷。因此,她并不吃惊,也是预料之内,只是没想到竟然差距这样大。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花千树出声问道:“那现在,我们可以出战的士兵有多少?战马有多少?”
沈岩伸出一个巴掌:“压根不足五千,也就四千挂零,战马更不用提,前任总兵说守关不须战马,经常寻不同借口宰杀,逞口舌之欲,仅仅几百匹。”
这答案更让顾墨之瞠目结舌。没有战马,拿什么去抵抗敌人的铁骑?骑兵原本就比步兵占许多的优势,更何况,人家到家门口撒野,放火杀人,转身就跑,你拿什么去追?两条腿跑得过人家的四条腿吗?没有战马,只能被动挨打。
花千树一时间也极无语。
难怪西凉人这样嚣张,今日总兵走马上任,就立即前来寻衅。
这是打了也白打。
有啥话回头再叨咕吧,军情如救火啊。
顾墨之热血沸腾,回头唤抱剑:“拿我的银枪来,让西凉人见识见识咱们的威风!”
抱剑一样是不甘示弱,将顾墨之的银枪递上,他的坐骑也牵过来,身后跟着的银甲侍卫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毫无惧意,就准备跟着自家公子一展身手。
花千树上前就将这些人拦住了。
“顾大哥,这带兵打仗,需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初来乍到,对于这里的情况完全陌生,冒失迎战恐怕会给对方可乘之机。不若,今日一战是守是攻,先听沈副将指挥,待到探知对方虚实,我们有所部署,再迎战不迟。”
花千树已经看了出来,这蒋彪乃是粗犷彪悍之人,擅于带兵打仗,而沈岩看起来斯文许多,眸中精光四射。蒋彪说话,一双眼睛总是向着他的方向飘,就说明,指挥打仗,当家做主,还是这个沈岩。
沈岩望向花千树的目光就有所不同。
他对顾墨之劝谏:“敌众我寡,力量悬殊,更何况,秋收刚过,百姓家中多有存粮,委实不适合开门迎战,宜守不宜攻,还请总兵大人忍一时之气。“
顾墨之并非刚愎自用之人,能听得进劝谏,将银枪一横:“好,你我先墙头观战。”
一行人急匆匆赶至城墙之上,因为西凉骑兵经常来犯,守城士兵早就将城门紧闭,有条不紊地准备好礌石滚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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