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格尔缓缓松开钳制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摩挲她的脸:“听闻上京水土好,女子个个体态轻盈,犹如娇柳扶风。面容也细腻如脂,吹弹可破。不像是我们西凉这样大的风沙,吹得女人们都粗糙起来,那脸还不及我这长满了老茧的手。”
然后,他沿着花千树的肩膀一路摸索下去,抓住了花千树的手,花千树忍不住瑟缩两下,有点惊恐。
“然后,我还听说,凤萧夫人也会握剑杀敌,武功高强,想想,她应当是练习剑法许多年了,会不会也如我这般,虎口上有硬茧呢?”
花千树没有,因为她习剑时间真的不够久。只是这些时日,忙着修理床弩,手有些粗糙罢了。
她一言不发,明显有点色厉内荏。
金格尔转头吩咐士兵:“将金乌占给本皇子叫过来。”
花千树抿抿唇,面有慌乱与惊恐。
金格尔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一眼:“你还嘴硬吗?”
花千树磕磕巴巴:“我不懂二皇子什么意思。”
金格尔伸出舌头邪气地舔了舔唇角:“你心知肚明。”
花千树一挺胸膛:“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凤萧夫人。”
“二皇子我见过形形**的女人,可是主动找死的,你是第一个。说吧,你来我西凉大营究竟有什么目的?老实交代,本皇子给你留一条生路。”
花千树瞬间苍白了脸色:“两国相交,不斩来使,我是你二皇子请来的,你怎么能杀我?”
金格尔提着鼻子“嗤”了一声:“本皇子请的,乃是凤萧夫人,可不是你。凤萧夫人自己不敢赴宴,可是又怕激起民愤,所以就随便找了一个人代替糊弄本皇子,敷衍了事吗?你们长安人就是沽名钓誉,手段卑鄙!你招不招都无所谓,等本皇子一会儿攻入卧龙关,活捉了真正的凤萧夫人,再命人慢慢地收拾你。”
话里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透着不怀好意。
花千树面色更加难看。
金乌占奉命赶到,金格尔冲着花千树讥讽地努努嘴:“凤萧夫人来了。”
金乌占走到花千树跟前,这时候天色已经微明,但是帐篷里依旧昏暗。
他“噗嗤”笑出声来:“这是哪里来的冒牌货?那凤萧夫人那日里下官亲眼见过,可比她要漂亮百倍!”
金格尔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果真不出我所料!就知道长安人胆小如鼠,又好色成性,怎么可能真的让她一个人跑来我西凉大营?来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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