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一望无际 像是直通天际的大道 用尽了所有人的力气可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夜鹰带着小队从边境穿越以后 已经这样大摇大摆的在草原上行走了五天 其间只见到过一处蒙古包
蒙古包里的牧民过着最原始的放牧生活 他们逐水草而生 哪里的水草充足 他们的蒙古包和牛羊就洒在哪里 虽说过的日子很逍遥自在 可是兵们躲在远处的草窝里远远从望远镜看去 也能从他们比岩石还粗糙的皮肤得知一点这些牧民生活的艰辛
可就是这一处草原上的白色 让他们错过之后 接连三天就再也沒见过一个活人 只有偶尔奔驰的野马和各种能在休息时间吓人的动物跑过 才能告诉兵们他们周围还有活的东西
草原连着天边 军刺艰难痛苦的抬头看了一眼 毫无例外的发现景色还是那个景色 走了两天下來似乎沒有什么变化 要说有 只能是脚下的草或许比前两天经过的地方短了一些 晚上起來撒尿时的天气也更冷了点 很容易把晚上不听话的弟弟给冻坏
军刺不由泄气的低下头 对一边儿的夜鹰发起牢骚來:“我说队长 咱这是不是要进行个两万五千里长征啊 算算老红军们的路程 这会儿也该早就走出草原了吧 怎么着也该过过雪山综合一下行程啊 ”
夜鹰无奈的摆摆手 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道:“时代不同了 老天爷的心思也把不准了 搞不好人家觉得咱比当年的红军强上不少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给咱的痛苦也比老红军们加倍儿多 你就别抱怨了 说不定等会儿前面就出现条大河 好好缓解缓解你这颗寂寞的心 ”
一提到大河 即使已经过了好几天 军刺想到那刺骨的寒冷 仍能浑身打上两个寒颤 忙摆摆手说道:“那可别 兄弟咱也就是沒事儿闲扯找点儿乐子 那种冷掉人几巴玩意儿的河我可这辈子也不想遇到了 ”
夜叉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你那东西就是冻掉了也沒杀关系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了 你还想些啥 留着也碍事儿 不如趁着任务一了百了算了 ”
军刺十分决绝的摇摇头 面色深沉的道:“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 岂可随意轻言毁坏 哎 你们可真是咱华夏的耻辱啊 ”
闲的发慌的兵们一旦扯上这种能振奋人心的话題就开始沒个完 都是气血方刚的小伙子 瞬间就忘了队伍里还有女人的存在 哈哈淫笑的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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