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战线之上。
而在这条战线的最前方,一棵大树之旁站着二十來个人,树上吊下一根绳子,绳子上拴着一个全身血痕的人。
“夜叉,”夜鹰失声惊呼起來,那个被吊在树上的人,正是失踪的夜叉。
冷东急忙也跑了过來,看到被吊在树上的哥哥满身的血痕,似乎奄奄一息的模样后满脸的泪痕。他想要冲出去,可立刻被同伴们拽了回來。
“怎么办队长,”军刺痛苦的锤着地面,他们那一批人里只剩下他和夜叉还有夜鹰了。他们就相当于生死兄弟,兄弟被绑在前面的树上,比他自己被绑在那里还要难受。
怎么办,怎么办,这三个同样在夜鹰的脑海中‘混’‘乱’的游走。他已经彻底‘乱’了,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对方传來了扩声器内‘阴’沉的声音:“尊敬的夜鹰先生,我的老对手。你不是一直想要抓住我吗,现在我就在你的对面,你的好兄弟也跟我站在一起。此时的我正在想,你还有勇气來抓我吗,”
“巴布,我草你祖宗,”军刺狂暴的吼着,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夜鹰先生,作为您的对手,并且是被您消灭了一切力量的丧家犬,我很认真的研究过您的一切。如果沒有研究出错,您应该是个非常重情义的人,为了兄弟,您可以连命都不要,我说的一切都对吧,”巴布得意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夜鹰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大声的吼道。
远处的巴布呵呵笑了一声:“很简单,你带着你的手下们走出來,结束我们之间的战争。放心,您和您的手下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并且还会受到重要。当然,前提是你要服从。”
“不能相信他,这些人是沒有任何信义的。”鬼手冷声说道。
“那怎么办,就看着夜叉死吗,我做不到。”军刺愤怒的咆哮,泪水不停的落下。
夜鹰沉默了,回头看着那一张张充满硝烟的面孔,他们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同样的,被绑在对面的那个人不但是他的兄弟,也是他最好的战友。他为难了,如果是让他自己出去换夜叉的命,他毫不犹豫。可是要牵扯这么多兄弟,他沒有这个权利去决定。
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巴布叹息道:“夜鹰先生,我们的时间都不多,而您的朋友,时间就更少了。”
就在此时,夜叉身边站着的四个大汉同时挥舞起鞭子。那鞭子之上全都是带着倒刺的钩子,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血光。每一下‘抽’击在夜叉的身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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