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虎的藤蔓下面,两个人蹲着,低低的喘着气。
两道光束打过来,他们往后贴了一些。
光束在他们咫尺之遥的地方晃了过去,拿着手电筒的两个保安走了过来,一路还不停的嘀咕。
“嘿,跑的还挺快。”一个说。
“肯定是年轻人,小情侣来点烟花,玩浪漫。咱们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跟的上!”
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热,席畅畅抬头,就看到钟家慕满脸的笑。因为角落地方太小,两个人挨得很近,钟家慕一笑,热气就扑在她脸颊和脖子上。
钟家慕满眼的笑,离得这么近,他长长的睫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席畅畅从不曾跟家人以外的异性离得这么近过,顿时有些不自然,稍稍往外错了错身子。
手臂间忽然一紧,钟家慕整个身体覆上来,拥住了她。
席畅畅的胸口一热,心跳难以抑制的加速,抬头见钟家慕瞪了她一眼——原来是那两个保安还没走。
这样拥抱了一会,那两个保安的脚步才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到,钟家慕这才放开了她。
明明只是权宜之计,席畅畅莫名的觉得面红心热,呼吸都有些不畅,她依旧蹲在那里,仍是钟家慕刚才抱着她的姿势,脑中轰隆隆的响。
空气中像是粘了胶,沉闷得让人窒息,时间都似凝固了。
半晌,钟家慕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一贯的冰冷:“回去吧。”抬脚慢慢的往前走。
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席畅畅也讪讪的站了起来,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只低低地“嗯”了一声,跟在钟家慕的身后回家。
一路走过小广场,长短不一的炮简凌乱的摊了一地。
一大早席畅畅就站在镜子前,一手一套衣服,左三圈右三圈的旋转。钟家慕在一边喝着豆浆,脸色有些发黑。
实在拿不定主意,席畅畅苦着脸回头:“钟家慕,到底哪一套比较好看?”
钟家慕眼光扫过她手上的两套衣服,下巴往她左边一抬:“那件红色的。”
红色?席畅畅看了眼左手上搭的黑色小套装,猛然想起这才慢慢回头,在她身后衣架上挂着一套大红的衣裙。
那还是她大二时参加话剧社时,在一出民国剧中充当人肉背景穿的礼服。无论颜色设计还是面料,都俗到了一种极致。因此,自那次表演之后,她就没有再穿过。今天之所以被她挂出来,是因为决定周末要捐出去。
席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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