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泼辣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感到一股别样的风情气质。
可是她现在脸苍白如纸。
席畅畅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连怎么回到座位上都不知道。
杨皙拿了一根烟放在嘴边,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席畅畅总觉得她的手微微的颤抖。她拿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按了几下,却仿佛心不在焉,这么简单熟稔的动作也做不好,那幽蓝的火苗着了又灭,着了又灭。
她终于不耐烦,取下烟揉成一团,抬眼看席畅畅:“多久了?”
席畅畅低声回答:“三个多月。”
“什么时候知道的?”
想起那天的情形,席畅畅口气还是有些涩:“在家里见到你的那天。”
杨皙别过去了眼,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把玩手里的打火机,盖子嗒嗒嗒的响。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钟家慕知不知道?”转过头来:“他怎么说?”
她是典型的杏眼,在精心描化的眼线下有猫一样的散漫妩媚,可是她这时的目光却仿佛有些灼灼。
席畅畅低下了头:“他不知道——我曾经问过,他似乎不是很喜欢,可是……他后来也说过想要一个孩子,所以我想他大概会接受也不一定……”这段话她说的断断续续,大概是因为心里有些忐忑的关系。
钟家慕对孩子一直是厌恶的态度,可是在火车上他又那么说,她想当真,可是又怕他只是一时说说。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是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的,想起杨皙与钟家慕从小一起长大相知匪浅,席畅畅抬起了眼问:“杨皙,钟家慕就真的那么厌恶孩子吗?”
“厌恶?”杨皙喃喃重复了一句,目光却有些惘然起来,只是若有所思。
席畅畅看得有些担心,轻声叫她:“杨皙……”
她这才回了神:“钟家慕是一个从没有归属感和安全感的人,他对孩子与其说是厌恶,倒不如说是无措。”看到席畅畅有些失望的脸,又不无嘲讽的说:“不过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无论他以前如何,只要是你的,他还不是都当成宝贝一样?”
杨皙虽然有时候说话不够委婉,甚至有些尖锐,可是却从没一句虚话假话。
这么多天一直悬着的石头落地,席畅畅稍微放了放心,可是心还没放下来,又提了上去,急忙看着杨皙:“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钟家慕?”
“为什么?”
席畅畅咬了咬嘴唇:“现在他高三,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不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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