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做声。
到了药店,不仅买了几块创可贴,钟家慕还多拿了一小瓶酒精。
席畅畅不自觉的把手往后缩。
“伸手。”钟家慕下了指令。
看了面无表情的钟家慕一眼,席畅畅着嘴把手伸出去,最后还临死挣扎:“能不能不擦?其实根本.……”
钟家慕瞟了她一眼,她立刻把必要两个字咽了下去。
药店明亮的日光灯下,席畅畅白白肥肥的小手莫名有种玉的光泽。钟家慕的手中微微沁出了汗,不找痕迹在的衣服上擦了擦,才握了上去。
伤口里有细碎的沙砾,钟家慕小心的一点一点拨出,他的头发垂下,露出他的眉眼。席畅畅从来没试过这么近的看他,少年俊美的脸庞,不过眼角微微向下,一种天生漫不经心的姿态。此时目不转睛的帮她清着伤口,席畅畅忽然觉得有些面红心热,干笑着开口试图打破这怪异的感觉:“呵,这么认真?”
钟家慕的回答是直接拿着蘸了酒精的棉签涂上去,席畅畅再次呲牙咧嘴,因为突然的激痛,顿时眼泪汪汪。
钟家慕把创可贴塞到她手里:“自己贴。”转身就走到门外,兀自点了一根烟。
席畅畅横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自己小心贴了上去。旁边的售货员偷笑:“你男朋友真可爱。”
这么冷冰冰的样子叫可爱?席畅畅脑袋有些打结,是现在的形容词都换了说法?不过还是先凑过去纠正:“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的弟弟。”
售货员眨了眨眼睛,一脸梦幻:“姐弟恋,真是浪漫。”
席畅畅无语。
回家路上,席畅畅把售货员的话当是笑话讲给钟家慕听。
钟家慕沉默了半晌,才问:“有这么好笑?”
一副扑克脸,没想到心也正了。席畅畅对某人缺乏幽默细胞很是同情:“当然好笑,我是你嫂子诶。”
钟家慕不以为然:“我又不会一直是你的小叔子。”
席畅畅没听出其中的蹊跷,举例论证:“重点是,我比你大了两岁!整整两!”说起年龄不仅仰天长叹:“两道代沟!”鸣呼哀哉,真是岁月不饶人岁月催人老。本来二十二岁也算的上是青春年华,可是天天对着你……”
钟家慕怔了怔,深吸了口烟,声音有些模糊。席畅畅没有听清,转头问:“你说什么?”
昏黄灯光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头发打下暧昧的浅灰,双眼中似是有着奇异的光彩。
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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