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从嘴里塞到了胃里,道气撤走的时候就像是把这团头发连同五脏六腑一起搅在一起拔了出来。
如果要更生动地打个比方——触手,恶堕。
姜恻蹲下,一边替跪在地上干呕的梁知车拍着后背,一边期待地温言询问:“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如沐春风?”
“我如个呕!!!”
姜恻见他还在吐,连忙继续拍了起来。
直到梁知车虚弱得像是跑完一千米的大学生那样躺倒在地上,连气都喘不上来, 姜恻才面色严肃地起身坐到床上:
“啧,我就说品相不对,果然是有问题的。”
“感情.感情你拿我.拿我当小白鼠是吧?”
梁知车的胸口剧烈起伏,看得出来他很难受,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是狰狞的。
“也不能这么说。”姜恻叹了口气:“我只是存了一丝念想,想着有没有可能只是看上去不太好看,作用是一样的。”
梁知车被姜恻当实验品也不气恼,挣扎着爬了起来,箕踞在墙角,面对姜恻,无奈地说道:
“你那玩意儿跟雾霾一样的,细看还有黑光,怎么想都不止是不好看的问题吧,你看玄清师叔的道气,虚无缥缈却又凝实自然,那才是道气好吧。”
“有道理。”姜恻很认真地颔首,随即却又接了一句:“不过已经练出来了,咋办嘛。”
“这又是魏老教你的隐藏身份用的术法?”梁知车狐疑。
姜恻“嗯”了一声,把锅全部甩给了魏老。
先前玄清都这么跟大家说了,说明魏老多少察觉到一些东西,并且有意包庇自己,那就暂时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反正曹公和魏老都更看重本心,自己这么一个善良可爱的人,就算离经叛道一点当然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这也是为什么姜恻敢大大方方地在梁知车面前尝试新东西的原因。
而且用自己实验实在太残忍了,当时金钟罩和浩然正气给他带来的心里阴影过于巨大,他不想再经历第三次了。
而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从梁知车的反应就可以大致判断出来,自己这道气也挺邪门的。
不能说不像道气吧,只能说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姜恻有点烦躁,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行了,没事了,你早点睡吧,门我给你带上了,辛苦你了,记在心里了。”
一脸懵逼的梁知车望着地上自己奋力呕出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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