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就必须取之于民而用之于民,如果百姓已不能自给,则不可复为之计。此则制国无纪,溃乱不时,盖昏乱衰世之政焉。”
.........一篇长篇大论,数万字的文章,听得群臣面面相觑,在底下小声议论。李恒宇拍了拍李汜寒的肩膀,询问他四哥此文章如何?李汜寒难得收起那冷冰冰的脸色,微微颔首以示认同。
随即他将目光望向唐瑶,如此弱不禁风的一个男子,竟然能有如此的独特见解,确实不辱南山书院第一书生的名号,也不枉尉迟辰风引荐之意。
李南非抬手在黄案上轻点,随即开口道,“唐子尧,以你所见,国如何久安而富强?”
唐瑶闻声,快步走出黄案,立于大殿中央,极有礼数的对着李南非行礼道,“回皇上,草民认为,仁政治国,鼓励农桑,便可足食足兵。为政以德,方可安定社会。顺天应人,必定国泰民安。”
“仁德治国,顺天应人....嗯....这见解倒是独特。”李南非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再问道,“你这文章可有命名?”
“回皇上,草民愚昧,名此文为中兴赋。”唐瑶朗声回答。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引得众臣纷纷瞩目。
“哈哈,好!”李南非猛然站起身,龙目满是欣赏的看了眼唐瑶道,“依朕看,今年的新科之名非你唐子尧莫属!姚尹!”
姚尹赶忙上前恭声道,“微臣在!”
“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你了!”
“微臣遵旨。”
一首中兴赋,理为国家,实为百姓, 与李南非畅谈国家社稷,深谈自己所认为的治国理念,赢得李南非大口称赞,钦点状元郎为唐瑶莫属!皇帝的一锤定音,便再无人敢质疑什么。
京城张榜挂彩,上端欲飞腾龙,下端云山雾海,金榜题名状元郎乃唐子尧大名,皇帝亲赐状元府邸,数万两白银珍宝,并以礼部持捷报送至新唐府报喜。唐瑶身穿状元大红袍,头戴金花乌纱帽,手捧钦点圣诏,脚跨金鞍红鬃马,在敲锣打鼓的热闹呼声中,游街开路。
大街小巷围满了人,百姓都想一睹这个齐云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新官状元郎。但见士兵开道,高坐于红鬃马上的红衣男子,凤眸明净澈如水,右眼一处美人痣,将清隽的容貌衬的越发柔美,神色温润而随和。
众百姓皆内心赞叹,好一个眉清目秀的状元郎。人群里的妙龄女子,瞧着唐瑶那美髯凤目,双目如潭的俊俏模样,不由得都羞红了脸,一时间唐子尧的名头再一次轰动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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