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瑶算是彻底体验到了。
“小侯爷,你几个意思?”唐瑶压低声音问道。
尉迟辰风懒得跟她解释,直接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同样用极轻的声音道,“报酬是白灵萱的卖身契和五千两银票,做不做?”
五千两!!唐瑶一瞬间凤眸放光,五千两是多少钱,肯定很多吧!还有灵萱的卖身契!这交易她非常满意,唐瑶索性二话不说非常听话的平躺在那里,任由尉迟辰风演戏。
尉迟辰风见她乖了,唇角勾了勾。
张太医等候在床幔外,久久不见尉迟辰风反应,便又提醒,“侯爷您...”这话还没说完呢,唐瑶略微纤细的白皙手腕便伸了出去,张太医一瞧那手腕,虽然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也不敢去询问什么。
她的手腕跟男子的手腕绝对不一样,况且她又没病,这太医肯定能看出来的。想是这么想,尉迟辰风修长的指尖不知何时捏着一根银针,然后就这么轻扎进了唐瑶的肩膀处。
唐瑶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打针,尤其对尖锐的细东西,总有一种恐惧。所以虽然知道尉迟辰风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眼见着那银针扎进肩膀处,她还是忍不住‘啊’ 了一声。
声音不轻不重却正好落在了张太医的耳朵里,老太医面色一惊,有些担忧问道,“侯爷,您怎么了?”
尉迟辰风单手捂住唐瑶的嘴巴,那冰冷的接触,直接让唐瑶浑身一震。“咳咳,想来是内伤发作了。”
“微臣这就给侯爷瞧瞧。”说着张太医便将手搭在了唐瑶的腕上听诊,过了半响,张太医面色一白,很显然被唐瑶的脉象给下了一跳。
一直候在边上的隐光适时候担忧道,“主子的伤势如何?”
“气息紊乱,经脉之象极其微弱,再加上出血过多,确实是重伤啊!”张太医面色难得严肃了起来,直接走到桌旁,“微臣这就写个方子,还请侯爷快快饮下,避免伤势过重。”
气息紊乱?经脉之象微弱?唐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她听错了么?还是这个老太医其实是太医院的庸医!她这一无伤二无病的,怎么就伤重了?
“这是药方,请随微臣速去太医院将药材取来,以免耽误了侯爷的伤势。”张太医将药方郑重的交给隐光,随即恭身对着床幔行了个礼,“侯爷,微臣还需要向皇上禀报,侯爷务必好生休息。”
“....咳咳..隐光..”尉迟辰风道。
“主子,属下在。”
“...你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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