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清楚,现在有这么多群众在这里,你不便做得出格,现将我带回去,然后怎么处置我,给我安个什么罪名,那都是你说了算,我不管你以前这样办了多少回,这一次,在我这里是注定行不通,要失败的。”
关于条子的那些勾当,方纯良岂能不知,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世界,想要找到一个清正廉明的官员,还是比较难的。
见方纯良越说越过分,王所满脸涨得通红,若不是方纯良看起来并不是好惹,而这里又有太多的群众,他一定要当场狠狠教育一下方纯良,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哼,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那又如何,你无权无势,光拳头硬,那根本不行。这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你想要全身而退,就别做梦了,好了,来人,将他拷走。”王所不屑的道。
“行不行得通,不是你说了算,我劝你最好公平行事,否则别怪我当场扒了你这身。”方纯良冷声道,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这种败类,但是他管不过来,不过在他的家乡还有这种与地痞有利益往来,互相勾结的警察,他自然是不会放过。
对付豹子哥这种狂妄蛮横的人,狠狠地痛殴一顿就行,而对付王所这种人,扒掉对方那身制服,就是对对方最大的惩罚。
“哈哈。”
冷不丁的听到方纯良说这话,王所反倒是不屑一顾的冷笑连连,他仿佛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冷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似乎在嘲笑方纯良的愚昧和无知。
在他看来,方纯良估计是脑子短路了,简直愚蠢至极,在乎这个世界上,仅凭一句话就扒掉他的的人,的确是存在,比如他的上司或者那些大人物,他们都有这个能耐和本事,可是方纯良,却没有这个能耐。
除非脑子被驴踢了,否则傻子才会相信方纯良的话。
“年轻人,你扒掉我的,我没听错吧?哈哈,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一来你恶意伤人,第二妨碍公务,公然恐吓执法人员,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你在牢里蹲个十年八载,这都是轻的。”王所义正言辞的道。
他还也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那些被方纯良打伤的人伤势过重,若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那方纯良可就不是涉嫌恶意伤人这么简单了。
听到王所说方纯良要最起码都要蹲十年的牢,楚爷爷等这些街坊邻居神色都不由得紧张起来,暗暗替方纯良担忧和焦急。
不过唯独方纯良这个当事人却一点也不急,他不急自然是因为艺高人胆大,再则以他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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