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道路两旁。北风吹起,仿佛呜呜低泣,宁静的空间里显得幽深诡异。
他母亲的墓碑矗立在坐北朝南、风水甚好的白银岭上,背靠着山,远眺便是蜿蜒而过的凤江,视野相当开阔,一目千里。
凌咏梅,是这墓碑的主人,这便是他亲生母亲?
这照片,弯弯的眉眼,似曾相识。
看日期,卒于21年前。
21年前,洛瑾承才12岁吧。
只是,为何落款只有洛凡,而不是洛瑾承?
利落的将烛台、清香细细点上,摆上各类供品。轻烟袅袅,为这座孤单的墓碑平添了几分人气。
洛瑾承轻轻牵过着我的手,对着墓碑淡淡地道:“妈,我来看你了,带着舒华来看你了。”
我道:“阿姨,我是舒华……”
后来他告诉我,洛凡是他母亲起的名字,他被接回洛家大宅后,董事长给另取名洛瑾承。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洛凡了。我妈曾说,我是掉落凡间的明珠,要想方设法回归天堂。其实,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一边隐居躲避洛家,又一边培养我的野心,以待来日出人头地。”
是啊,为什么?既然要隐姓埋名,为何又不甘于平凡?
我想起几个月前在H省的C城山上,洛瑾承说有个男人立过几次誓言,却无一例外的失信。此时,我脑海逐渐清晰起来,这,说的是他父亲吧。
他母亲几次被负,一定,心有不甘,却又无以对抗已累积可观家底的洛家和洛太太的田家。那时的FK还不是现在的FK,而是掘了市场第一桶金尝到甜头的洗发水企业。
“后来我才渐渐明白,她和我爸被命运的枷锁困了一生,她多么想要凌驾于这枷锁之上,她是想要做这枷锁的主人,所以,才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却又担心被洛家发现把我抢走。我爷爷这一脉,人丁单薄,在找到我之前,他只有瑾瑞一个孙子,而他的子嗣观念很重。”
我问出心底的疑问:“那么,你是为了给你母亲报仇才……”
“是,也不全是。我曾经不屑于这些身外之物,只是这一生那么漫长,你总会遇到各种无奈,陷入困境,没有财富、权势傍身,有一天你会困在某种无奈、某种困境中;而只有站在某一高处的人,才能领略生命里更美的风景,才能大杀四方、所向披靡,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瞥向他冷傲的侧脸,倏然眼前模糊起来。财富、权势都是身外之物,惟有自由才是最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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