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承狠戾的声音,疼痛弥漫全身心。在一片乱糟糟的思绪里我仿佛窥见了我和他的命运。
我和他的爱情,会随着孩子的消逝而永无转圜之地。孩子在,不管他如何决定他的去留,都将为我俩的关系赢得一个缓冲,而孩子没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颤抖着嘤嘤耶耶的哭出声来,泪水糊了一遍又一遍。
李维亚推门冲进来时,我的声音早已弱如蚊蝇,手脚冰冷如霜。
我靠在他温热的怀里,只细细的嘤咛了一声“洛瑾承”便晕了过去。
……
我觉得每一个生命都是鲜活的,即便它还未满三月,还未成形。不然,怎会让我如此真切的看到它。
它那么个小不点,站在那么近又那么远的地方,摇摇摆摆的转着圈圈。背后是一片浓重的迷雾。他转着转着,那么欢快,笑声那么纯真悦耳,可是,为什么它转着转着就渐渐模糊,渐渐被白雾隐没,最后消失不见了?
它怎么不见了?
我急了,我想喊住它,可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我想喊孩子,可喉咙像被石头堵住一样,窒息着发不出一丝声音。最后喉咙猛一提气,眼睛倏地一睁。周围哪还有什么白雾和孩子!
只是闭眼睁眼的时间,却让我全身被车子碾过一样。
李维亚满脸焦急的俯身看了我一眼,随即按动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来检查了一遍,叮嘱说:“别碰冷水,别着凉。”
我忍着疼痛,沙哑着声音怯怯地问:“医生……我的孩子……”
医生是个大脸中年妇女,她睨了李维亚一眼,安慰道:“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先保养好,留下后遗症反而不利于以后受孕。”她转头道:“小伙子安抚好太太,别太难过了。”
我默默的目送医生离开,尽管有千般万般的心理准备,却被她最后的判决生生凌迟。
像是一幕无声的哑剧,我两手伏着被子泪流满面,心如死灰。
我哭着问:“洛瑾承来过吗?”
李维亚用棉签给我干涸的双唇润了润,沉声道:“他说晚点会过来。今晚像是有晚宴。”
有晚宴的地方,就会有张静恩吧。和光鲜亮丽家世显赫的她想必,我这副残躯简直微不足道。
一个孩子,又能证明得了什么。我想要的,他给不了;他所希冀的,这辈子,我满足不了了。
我偏过头,窗外不知何时已拉下黑幕,灰暗的空气里找寻不到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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