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您早日康复,早日回来指导FK。最早是拿我父亲和她的血做DNA比对就行,再后来又慎重起见,才拿了您的头发去检,可谁知这医院太不靠谱,用了我父亲的DNA与您的做比对,这才弄了这个大乌龙。虽铸成大错,可也是为了了却您多年的心愿,为洛家增添人气啊。”
董事长轻轻摇头,缓缓的闭上泪眼,干涸起皱的下巴隐隐抽动。
二太太将小男孩递给身边的女子,助其哭着:“爸,瑾瑞也是一片孝心,才关心则乱啊。他从小在您身边长大,一直想着如何能让您开心快乐,看着您多年郁郁寡欢常常暗自神伤,若说是骗您,也是善意的谎言啊。”
洛瑾承不悦:“二婶,瑾瑞,我们先不打扰爷爷休息,你们这样情绪激动,刺激到爷爷怎么办?”
沈医生的声音这时推门而入:“不是说只允一两个人探视吗?怎么一窝蜂全进来了?病人要多休息。”
闻言,一行人才识趣的噤声,依依不舍的出去。
从压抑的气息里出来,洛瑾承安排说,都先回去,等董事长精神点再进去探视。
我心神凝结,眉头紧锁,整个下午都忐忑不安,更别提专心工作了。
今天的股市一开盘,FK的股价便跌了几个点,想来,业内已收到风声,FK的创立者已重病在床。
晚上食不下咽,想着和董事长的种种,心头郁郁难消。到了半夜,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电话响起,洛瑾承接起一听,只利落的说:“好,好。”
等他挂了电话,我早已开了床头灯,急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董事长……”
洛瑾承犹豫了几秒,说:“李叔打电话说爷爷很想见你妈妈,一直拿着你外婆的照片流泪不止。”
等待的几秒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听到他的话突然心狠了下去,像认定了什么似的,翻身下床:“我回去劝她,怎么样都要把她劝来,你留Y城守着,我自己回去就行。”
洛瑾承边拨号码边道:“我让佑宁送你回去。”紧接着便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便说:“我送你到高速路口,他回去那里等你。”
夏天的夜风凉凉的吹着,车子行驶在车辆稀少的告诉路上,我望着窗外灰暗在夜色里的景物,心头纷乱如麻,前路未卜。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早上八点,何佑宁说在车里打个盹等我。
我上楼开门而入,妈妈刚起床不久,看到我回来惊讶不已:“怎么悄悄回来了?”
我忽而上前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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