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说是轻微脑震荡加小腿擦伤,醒过来就没大碍。我报了警,肇事者留了信息才被放走。
我没有联系他家人。眼高于顶盛气凌人的曾太太,我是一刻也不想与她有交集。他倒是伤得轻微,一个小时后醒转,坚持出院。我看着他一瘸一拐的可怜兮兮样,在他的哀求下,答应送他回去,不过请了个护工一路陪同。
大庭广众,我可不想肢体接触让眼尖的人抓住把柄。所谓隔墙有耳,隔空气有眼。
好不容易到了他住的地方,还是锡港西路的那个公寓。三年,却已物是人非。
小区的保安早已换了不知几拨,楼下的小树早已遮云蔽日,不胜葱郁。
我支配使着护工把他张罗进那套我曾经无比熟悉的房子。而家装早已换了个遍,想来后来的女主人物尽其用的行使了自己的权利。
我心头自嘲:桥归桥路归路的,还有什么可怜惜的。
不过,倒霉的是出来时才想起方才在屋里接了个电话后手机忘放包里了。护工腿脚麻利的早已走远,无奈我只得硬着头皮按了他的门铃,再次上了他房子。
他拉开门的时候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快速的把我让了进去,我在沙发上迅速看到自己的手机,抓起来放进包里说了声“谢谢”,一回头才发现他靠在玄关与客厅的门上,眼神游离。
我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来:“你这样子就该留医院观察。”
他晃了晃脑袋,“这点小伤,休息两下就好,大周末的躺医院多可怜。”
我懒得理他,给他倒了杯水,叮嘱他叫亲戚或朋友来陪着比较好。
他忽而抬起头,眼神泛着柔波,低沉地道:“你还是像当年那样的贴心。”
我嚯然站起,抓起小包,利落的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舒华。”他叫住转身的我,“你等等,有样东西还给你。”
我有点不耐烦,却不得不停住脚步,“曾伟华,你不欠我什么。”
“等会儿……”
我就这么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儿,觉得这种场景特别暧昧。孤男寡女的在前任屋里做什么?有种被耍的不快,索性掉头走人,没想到今天还真是犯小人了。
因为我出玄关那会,陡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我的心一提,却见门一推,叶菁菁的俏脸探了进来,在望见我的一刹那,面色煞白。
而我,像被刚玩过冰桶游戏一样,整个人冻掉了。
脑海里闪过两个字……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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