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无声无息,一声不吭,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吝于发送。
这是打定主意要跟我持久战?
大学时候的闺蜜刘敏这几天回Y城出差,乐呵呵的叫上我和大学室友玫红一起去嗨。我们挑了一家轻吧小聚。大学那会我们常这么干过,一到期末便去胡吃海喝,高了就在附近找家四五星酒店,四个女人挤一张双人大床开房,睡够了还可以爬起来打麻将,从来没有三缺一。这次却唯独少了移民的刘慧。
“唉,我们几个就只有刘慧和她男人是学校情侣出来的一对,其他人的爱情都TM的被社会给糟蹋了。”刘敏灌了一口伏特加带着醉意。
“就是。可你说是社会糟蹋了爱情,还是男人糟蹋了爱情啊。一个两个都是被三被甩的份。”玫红打了个嗝。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清亮的液体在我眼前格外诱人,近来的情绪涌了上来,“小三,初恋,男人,都在糟蹋!”
“哎,你啥情况啊。前一阵子听你说和那男人和好了,啥时候带出来溜溜啊。你说你窝个男人窝了三四年,那是啥宝贝啊。”
“屁宝贝。他宝马在我那里,手机在我那里,愣是三天不理我了。我们冷战三天了。”
灯光迷离之下,醉意朦胧,我像个被点中了心事的宝宝,委屈和心殇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在闺蜜跟前哪还有那么多的保留。
刘敏一听,酒醒了大半,“咋回事?不是刚和好吗?怎么又?”
我借着酒劲儿简略的说了个大概。刘敏把酒瓶重重一放:“滚丫的初恋!像条蛇精一样,还没完没了了啊。那晚你就该打电话骂她。我看你下次就在男人的手机装个定位,咱不亲自捉奸,派人去捉!聪明的女人坚决不当面捉奸,省得撕破脸皮男人下不了台自己啥好处也捞不到。”
我品着苦涩的酒,听着她的劝慰,泪水忽而溢了出来,“他就这么掖着藏着,就不给我明说。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觉得好累啊!”我拿着酒杯使劲拍打着桌面恨恨不已。
世上最难受的伤害是冷暴力。洛瑾承,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宁可你当面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这叫什么!在你心底,到底有多少块是我无法触碰的领域!
刘敏和玫红一边劝着我,一边喝酒给我出招。我浑浑噩噩的听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又叫了两杯甜酒。而劝慰的人,倒自己喝得东倒西歪。
“嗨,刘敏,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身子一抖,这哪里冒出的声音那么熟悉?
三人重重的一回头,曾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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