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重葬时的冷清萧索,一时间眼角湿湿,心情凄楚不已。说好的三年实现愿望,可真是昙花一现吗?
硬冷的地板上,孤寂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敲进我的心里。
随着距离越靠越近,我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眸光倏然定到那个墓碑前。
我浑身一震,飞快的奔过去一看。那座半新的墓碑前,可不是真有一束菊花么?花瓣上仍点缀着几滴水珠,显然是今早献上的啊。
如同被曙光照耀,我仿佛豁然开朗。蓦地四处张望,又急匆匆的往另一头方向奔去,眼光如探照灯一样探索着视野里的动静。
虽然空无一人,可我心底的晦暗顿时一扫而空。我慌忙回到墓碑前,把自己带来的菊花放在石板上,前倾鞠了几个躬,在这空寂的地方沉声不语,却心潮澎湃:“阿姨,是您把洛瑾承带回来了吗?是他,一定是他!阿姨,您地下有知,可要保佑他旗开得胜啊。”
我匆匆赶下山,他终于出现了,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他终于出现了。我敢肯定是为了股东大会而来。
我兴冲冲的给何佑宁的打了电话,告诉他今天的发现。他听完我的话,顿时从朦胧中醒转,语速加快道:“嫂子,你大清早的干嘛要去那种地方?承哥如果真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你快点回来,注意安全。”
显然,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兴奋,我刚要说点什么,便被他挂掉了电话,我更是疑窦丛生。
墓地出来的环城路甚是空旷宽阔,我死死的抓着方向盘,蹙眉沉思着。他怎么那么笃定洛瑾承没有回来?即使不敢肯定,听到有风吹草动,不是该派人来调查吗?怎么无动于衷?”
而正当我思绪搅成一团时,忽而隐隐约约听得身后“砰”地一声响,我一瞥后视镜,竟然是两台车身别到了一起。这么宽阔的路,居然也会别到?而肇事方竟然下车拦住要开车走人的被撞方理论。
我看着这可笑的闹剧,可没什么心思关注,只紧紧的盯着前方,一路往公司狂奔。
几个小时的等待终于过去。上午十点,股东大会正式开始。陈总一上台后首先说:“有媒体问我,是否同意此次罢免是一次预先通告的谋杀。我的回答是:可以这么比喻。但这究竟是某个大股东的个人行为还是什么,还不清楚。”
随后,陈总念了一首《赠国士》,悲情陈词。陈总悲情陈词:“事已至此不多说,只想感谢14年来,宽容、鼓励、帮助我从实习生到公司高管的所有同事,进入FK14年,FK几乎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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