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特别荣幸,老天终于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救你。”
我知道他那时一定也想起了H省的那惊险一幕。那一天我的不顾一切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动。
此刻,我泪水“哗啦”一下更是滑落难止,心里酸软一片。只听他疼惜而又动情地说:“都是我害的你,你自打跟我在一起,就屡屡遭到他们的迫害。都是我带给你的灾难,对不起。”
我晃动着婆娑的泪花,直摇头坚定的道:“那是他们坏,与你无关。”
他眸光盈盈,叹了一口气,“他们这次目的就是要利用你的受伤引我出现。我在暗处,他们有所忌惮。”
“可是你那么贸贸然的撞过来,万一被撞扁怎么办?你知道我一看到你的车身被严重挤压变形,我心都被吓飞了。”
“我若不上前,今生后悔的一定是我。”他眸色笃定,仿佛凝聚了所有的力量。“我和你,都不能有事。”
我蓦地扑到他怀里,泪水汹涌澎湃。再大的委屈,再多的担惊受怕,有他这一句,我甘之如饴。
到底他是中度脑震荡,醒来后又历经如此高强度的会议,头脑定是疲惫不堪。他本想站起来自己走。
我拦着不让,劝着说:“反正你一路来人家已经看见了,就当你是被撞伤腿了。不然万一你半路晕倒,岂不是更出糗,更让居心叵测的人大肆渲染吗?”
回医院路上,顾念着错侧身子的伤口,我坐在他右侧,轻轻的偎依着他。
我不解的问:“今天那赞成票是谁投的?还有那反对票。原来他们的关系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瓷实。”
洛瑾承说:“堡垒是从内部攻破的,谁下手快,谁就获得先机。”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如是说,脑海转了个圈,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我惊讶道:“难道,他们其中的某个人,已经站到了我们这边?”
我话一出,他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忽而一手,头一低,猝不及防在我嘴上偷了个香。我满脸通红,嘟嘴低斥:“我又没说错话,前面有人呢。”
洛瑾承满眼笑意,斜睨着我:“对,你说得对,是站到了‘我们’这边,而不是‘我’或者‘你’,你这么自觉的跟我绑到一起,不会有错。”
我顿时心颤酥麻,没想到这男人这么会钻牛角尖,也没想到,原来不知不觉间,我早已将他的事融入我自己的世界,为他奔走,为他操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的我,对着彼此模棱两可的关系患得患失,对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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