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远。
瑾言的脚步渐渐变缓,甚至是停了下来。鼻尖吹拂着绿禾的清香,耳边缭绕着悠长的山歌、眼里尽是劳作人的欢笑。他不得沉浸在其中,思绪回到了遥远的另一个世界。那里的他和自己的父母也像这些人一样,这样的辛苦而满足地活着。
奇域这个世界终究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在强者的眼里没有弱者的席位。而在这些地方上,一个稍微有点能耐的恶霸就可以成这些农人的全部天灾人祸。
“那里的……你是哪家的狗东西,居然还不给我去下地劳作,还有你们这些臭虫居然还有心情在唱歌……!”
突然一个鸭嗓子声音怒喋不休起来,歌声戛然而止。田地里的农人,不由得瑟瑟发抖,手里不由得变得惊惧迅速起来,那驱牛耕耘的佃农,手里的也竹棒猛然发力,老牛一声惨叫“哞……”之后,沉重的步子也变得疯快起来。
瑾言有些愠怒,回过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行道上,一架八竿楠木大轿正徐徐而来。抬轿杠的这八个轿夫,模样虽不一样,不过却像极了一个模子,都是那样安分守己,任劳任怨,比那驯服的骡子还要顺溜,不过当他们的目光掠过那些田里的佃农时,却闪过高人一等的自豪。
这楠木大轿子上,一袭围帐珠帘,依稀可见里面是一个肥头鼠眼的男子,袒着半开衣服,脸上写着怒霸,两只猪蹄般的大手正抱着两个青涩半熟的女人。杠那两个女人都是很乖巧懂事地躺在他那长着棕色胸毛的胸膛里。而在她们的眼睛里似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纯真灵动,多了些奴性,还有死寂般的麻木。
“少宗大人,这人不是我们村的人……应该只是偶然路过而已……还望大人不要为难……”一个身穿蓑衣,头戴竹编斗笠的老者微微开口替瑾言开脱解释。
瑾言有些惊诧地看着这老者,而老者却没有看向他。他满面皱纹,皱纹里夹杂着褐红色的老年斑,浑浊的黄褐色眼珠里似乎还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然。
“老东西,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忤逆我的话!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你们村的人,总之来到我的鸡冠庄,是龙是虎都得给我趴着!”鸭嗓男,咋呼呼说道,眼里尽是狠恶毒辣的光。这股狠辣的眼光,天生就一种神奇的力量。所过之处,那些务农的人都躲着,生怕被它沾上。
“田老……”
被唤作田老的老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拽了一下,使了一个“不要再说了,不然会没命”的眼神。
“唉……”田老看了一下身边的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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