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刺去,夺过他手中的魔石攥在掌中。
褚斫不敌,见事不妙,便仓皇逃去。
被魔石控制头脑的容长恨心中再无半点意识,失去神智,持剑去追褚斫,想要赶尽杀绝,却被周拟月阻止。
她抱住他,以身躯相拦:“容大哥,容大哥…不要这样,别去,你会没命的!”
容长恨挣扎了几下,要走时大腿又被周拟月拖住,他愤怒到极点,六亲不认,一脚踢开周拟月。
周拟月受不住容长恨的猛脚,撞到石头上大吐鲜血,仍拼命拖住容长恨:“容大哥…”
空中的圆月一点点隐匿在乌云里,容长恨的魔性退去,才清楚眼前之事。
“拟月!”容长恨忙去扶她,心中难免懊悔。
周拟月见容长恨恢复过来才放心闭眼昏去。
容长恨背着周拟月离了北斗山,到一处客栈歇下,她仍然昏迷不醒,他便在一旁端水侍药。
容长恨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局势,魔石的戾气隐藏在他体内,今后魔石每逢每逢月圆之夜,便加以月光魔化。魔性不除去,无疑是祸害。昨晚就伤了周拟月,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以后每逢圆月,我该如何自处?”容长恨对着那块魔石,心口亦有实在难喘,仿佛有什么卡在心头,仿佛快要窒息了。
周拟月唤他,容长恨以为她梦话,仔细看时才发现周拟月早已醒来。他收起魔石过去将她扶起,轻声暄寒:“拟月,你醒了。”
她早醒了,见他才将收起魔石,知他为何事烦忧,说道:“你可知,那时的你简直吓坏了我!”
“我竟伤了你,原来这魔石的魔性的确能够让人丧失理智,我想,今后你该离我远些才好!”容长恨越说越不敢看她,声音也越说越小。
周拟月可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为容长恨做些什么,“容大哥,这些并非你的错,你已经很好了,若魔石在褚斫手里,只怕我们都活不成了。我早已打定主意跟着你,就算你伤了我八九十次我仍不在乎。”她一面说,脸色苍白着,说的话仍铿锵有力。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不怕死的女人,而且还固执不听劝,容长恨心头涌上一丝怒气,带些情绪向她吼:“你比难过我难过,你不在乎我在乎,你们永远都夜郎自大!不可救药!我会伤了你们,甚至杀了你们的!”
周拟月急得从床上爬起,光着脚下床走到容长恨身旁,生怕他冲动离开,抓着他说:“可是我怕你受伤,你可知那才是我真正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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