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张玉保护的燕王,每每要擒住燕王时,张玉总能化解危机,不让谁伤害了燕王。
“你这个叛徒!要知道你的身份!”祈贞大骂张玉。
张玉的是前朝降臣的身份已是众人皆知,祈贞如今这样骂,不得不掀起燕王的疑心。对于燕王,张玉心里有或多或少不能道明的忠心。
毕竟降臣的身份就摆在那里。
张玉坚定表明立场“张玉并非不知饮水忘源之人,战乱之中,漠北王庭弃我,是燕王拾我,不作人质,我誓言效忠王爷!如何敢背信弃义!”
话一完,一个“冲”字响震云霄,前方又是阿古思的兵马凛然冲来。张玉誓死保护燕王冲出困境,一挥兵器,招招不落空,敌人一个个倒下。敌人血,或是自己的血洒在燕王身上,杀完眼前的兵时张玉身上已是血迹斑驳。可漠北兵仍不断续地冲来,燕王抬头,不禁有末路穷途的顾虑。
“王爷,我护着你,咱们先逃离这个地方!”张玉脸上的血更显得他的决心。
张玉以前朝降臣的身份作为当朝王爷的谋士,任谁是燕王谁都会谨慎用人。张玉的身份就像刀炳一样,掌控好这个刀柄可以作为敌方的心窝刀,也可能会很不幸地失手引狼入室。就在方才因计划泄露一事,燕王还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错了,张玉是不是漠北的卧底,但是此刻同自己奋血而战的张玉,对他的怀疑,在这生死瞬间已完全打消。
祈贞见他们要逃,冲开士兵拦劫他们两人。“你们还能往哪里去?”说完已擒住燕王和张玉。
燕王环顾士兵,自己的人所剩无几,都葬身在阿古思的手下,唯剩身旁的张玉与敌军苟延残喘,他突然很难为情地想像太子的兵会不会破天荒地出现。
蘅白山上,慕青衣、苏诠以及太子将容长恨送回宁家山庄之后,一路沿着羊肠小道下山。
这一路慕青衣与苏诠仍然是不吭不声,虽是走同一条路,一左一右,如阳光道与独木桥。
太子瞧他两人的样子,自己也不自在,有心要调和,便开口缓和气氛“青衣,你瞧,苏诠今天的衣服与他的人十分搭…”话还没有说完,忽被气喘嘘嘘来的寿喜打断。
“少爷,少爷…”寿喜如受了惊讶的肥熊碌碌奔过来。
只要寿喜这样来找太子,就不是什么好事!
三个都瞧着寿喜,等待他开口说来。
寿喜并没有当面开口,只凑耳在太子旁悄声报告。太子听完先是气愤,然后转身严厉,塞给寿喜一快令牌“快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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