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命中有福禄的人,他和老侯做生意倒是旗鼓相当。
苏来时进了门,被满屋子烟味呛得咳嗽阵阵,陆晓齐连忙去打开窗户。
老侯看陆晓齐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但语气仍然恭谨问他:
“大师今日来这里有何贵干?”
听见大师二字,陌生男子的眼睛立刻亮了,他马上站起身来,盯着陆晓齐问老侯:
“不知介位小兄弟系何高人啊?”一开口满是广东味。
苏来时接过话茬:“饮水思源,我来看看表哥,身体好些了吗?”
陌生男子这时也开玩笑:“我说老侯呀,跟我说去染什么头发,那个白头发不也很有大家风范嘛?偏偏搞错了染发剂,头疼了吧?”
老侯讪讪一笑,向苏陆二人介绍:“本来是头疼不开张,谁知范群兄弟来了,他可是广东一家大拍卖行的老板,范总日进斗金呐!是咱们茶行的大客户,石头,来认识一下!”
又向范群介绍陆晓齐:“这位是我表弟的发小,家中也是做文玩玉石出身,对于鉴宝修缮,很有心得。”
范群抢着问道:“那你刚才怎么叫他大师咧?”
老侯自知失言,苏来时又插话:“鉴宝大师、修缮大师都是大师啊!”
老侯连忙称是,范群唉声叹气很是不悦:“你跟我说这边有可靠的人可以帮我,我才千里迢迢来了这里, 怎么回事,来了又说黄总不在,你也不舒服,那把我诳来做什么,卖茶叶啊?”
广东人务实得很,生气了也不留情面,老侯扶额,大客户得罪不得,可本来替范群约好的是黄福,谁知如今连个合情合理的解释都给不出来,放个不明不白的鸽子,难怪对方生气上火。
留意到茶海上的烟灰缸里,都是槟榔渣滓、烟头,陆晓齐猜测这个范群招惹了不小的麻烦,玩玉的都讲究一个“遇”字,今天该他碰上了,是劫是缘,且得问上一问。
“范总,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什么棘手的问题,总是有办法的!您润润嗓子,跟我们小辈说说,或者我们能尽绵薄之力也不一定哦!”
老侯一听这话,先来了精神,早在范群说明来意的时候他就立即想到了陆晓齐,可是不知道深浅,不敢轻易联系。如今陆晓齐自愿帮忙,要是替他圆了场子,他是求之不得!
他赶紧拿出私藏的好普洱,亲自去煮,让他们三人好好聊聊。
一番长吁短叹之中,陆晓齐听明白了;苏来时的眼睛亮晶晶,他最喜欢听这类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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