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大师听了白临的质问摇摇头,将那红玉收回腕中,合十说道:
“一切众生,悉有佛性,既然她决意寻我庇护,”他转向陆晓齐继续说道:
“那就等你们想到更好的办法,再来找我。”说完径自走去了。
白临义愤填膺的指着不明大师后背瞅着陆晓齐:“哎哎,你给我解释解释,有病吧!这怎么还成他的了?这不倚老卖老嘛,陆晓齐你们这叔侄俩真是一家人啊,跟我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陆晓齐看着白临气呼呼进屋收拾残局,问他:“你刚才那么着急杀她干嘛,毕竟没有伤过人。不是什么凶神恶煞。”
白临一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拿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省省吧你!可别用什么法华经来教育我,跟他不一路!什么佛经?整个一白莲花!现在那些肥和尚,表面阿弥托佛背后大鱼大肉还老婆孩子热炕头儿,有什么能耐跟我这叨叨?道不同不相为谋!”
按照白临的意思,女妖属于魃鬼,由罪恶化成,既然当年无羌法师都超度不了,就不该再存有一念之仁,让其祸乱人间,取人寿命,单这最后这一条就不能忍,这种事情就是他眼睛的沙子,非除不可!
陆晓齐掰着手指头:“我猜,那花钱将红玉买走的香客,便是那日我们赌石的货主,跟着就到了我们手里。”
白临十分没好气把家当一扔,一屁股坐在禅床上:“有屁快放。”
“那也就是说,她还没有真正吸过谁的寿元,因为一直没人佩戴她。再者,你不是说,在宾馆里,你做了一夜的噩梦,说自己掉在井里了,还特别恐惧。”陆晓齐说到这里若有所思看着白临,问他:“若你真的掉在井里,你真的,会那么恐惧吗?”
一句话问倒了白临,他也撅起嘴巴捧着下巴,思考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妖女,还曾经妄想我帮她?我?!”
陆晓齐郑重点点头。路辉把玉拿来的时候,可没说什么特别的,那天晚上噩梦折腾了白临一整夜,无非就是说:我好惨,我好可怜,求你们帮帮我。
白临傻眼了,这事儿他是真的没碰到过。他所斩杀的都是没有人情味的腌臜东西,死到临头都还嚣张乱窜的,入梦来卖惨求助的,真是开天辟地头一例,稀罕。
“她到处求告,咋的,窦娥冤?在这搞水滴筹呢?”白临不解。
陆晓齐哑然失笑,窦娥不太像,瞧那小家碧玉楚楚可怜的神情配上一身素衣,声音婉转的,唱一段苏三起解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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